身后,我们的目标地是哪里?我不知道!我们去干什么?我不知道。
我们走得很慢很慢,慢的几乎是一秒一步,中途我们还走进几家店里面转悠了一圈。我这个职业私人保镖也兼职着搬运工,原本我双手揣在裤袋里面的,可后来,我双手提满了服装袋子。左手龚萍的,右手陌生妹妹的。我们一路上很开心,尽管我有些后悔答应陪龚萍逛街,不过还好的是,我这个护花使者也算不错的待遇。俩人硬是一个要给我买裤子,一个要给我买衣服。最后我的拒绝无效,接受了她俩丰厚的待遇,这两个不愧是富家小姐(高富美),弄我自己买衣服裤子的话,从来不超过一百块,这两个一出手都是三千块。
尽管我和龚萍有着密不可漏的亲密关系,但事实上我和她只是普通的男女朋友,今天怎么把我约出来陪她逛街,做她们的护花使者,我一直很疑惑。这人长帅了还真麻烦,真是造孽,我很想哭,为什么我长这么帅,为什么我不敢恋爱,为什么美女们总把我当作她们的私人保镖(护花使者),仅仅只是我长得帅吗?
不过有付出就会有收获,或许是龚萍知道我的身世背景,又看到我经常就是那三套衣服,所以故意约我出来陪她们逛街,但事实上是为了给我买一套新衣服,她们真是伟大的隐形慈善家。如果非要我报答的话,我愿意以身相许。
【五个小时前(早上5:16)】
路东《景逸公寓》‘506’室,一个裹着浅蓝色睡裙的女人坐在梳妆台前认真的画着妆,这个女人刚刚起床的样子,蓬乱的头发简单的用夹子夹了起来。此刻,她正用粉红色的口红在仔细且小心翼翼的擦着嘴,生怕剑走偏锋,一下把口红画到了脸上。
然而,另一个女人披散着秀发伸着懒腰(并打着哈欠)打开门走出了她的精装公主屋,睡意朦胧的脸上写着四个字,“我没睡醒(或者说:我还想睡)”,她走出卧室之后直接去了洗手间,要知道,这个女人每天早上都会准时的去一趟洗手间,但总是三分钟后就出来了。
白色睡裙女人打开洗手间门走了出来,她眨着她沉重的双眼皮,眼睛眯成一条缝,但最终还是安全抵达阳台上的洗脸台。她打开水龙头取下毛巾,把毛巾彻底的弄湿之后又把毛巾扶在脸上,微仰着头。这个扶着湿毛巾的女人就像刚刚被换了皮的无相皇,但十秒后她把毛巾取下来了,脸上布满了水晶珠子,就像刚刚被淋了一场雨似的。她扭干毛巾后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水渍,如婴儿一般的肌肤水嫩无比,非常具有弹性。她擦干脸上的水渍之后就显得精神充足了,她晾好毛巾之后走进了客厅,双手搭在坐在梳妆台上的那个女人。与此同时,那个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正在画眉,被从阳台走进来的怪物这么一弄之后,她的眉笔一笔画到太阳穴去了。然而,这个刚刚飘进来的怪物此刻强忍着不笑,但最终嘴里吐出了,“对不起啊,龚萍!”说完,闪电一般的回到了她的公主小屋。
而剑走偏锋的龚萍此刻满眼杀怒,她真的很生气,但最终也只是白了一眼归宿到卧室里面的那只怪物,接着用湿巾纸慢慢的擦去那一条刚刚走偏的黑色痕迹,这条痕迹显得非常深而有力,就好像是化妆师专门描的一笔一样的,精美笔直。
公主小屋里面的美人公主又出来了,把睡裙换成了一条青春少女旗袍,些许紧身的旗袍把她严严的裹在了高级质量针织鲜艳的蝴蝶里面,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纯白金项链,右手的无名指上面戴着一个昂贵的白金戒指,脚上踩着一双浅紫色的凉拖鞋。紧身的旗袍把她勾勒成了一个完美精装的蜂腰少女,双眉如柳叶,双眼如丹凤,樱桃小红唇,皮肤白皙且嫩的能挤出水来,双睫毛犹如两把纤细黑色的羽毛软刷。她的身影轮廓在灯光下,除了迷人之美之外,我无法在形容。
而此刻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站了起来,她用双手一边轻拍着如水的脸蛋一边朝着另一间公主小屋走去。走路的这个女人经过淡妆粉艳之后就显得比先前漂亮多了,当她的身影轮廓在一盏台灯前的时候,她所有的完美都被光芒克隆,精致霞美。在轻拍数百下之后,她终于停止了自己打自己的动作,她坐在床边,拿着一块镜子仔细的审核着自己的美,而她的脸上显示着满意和青春。
而另一个女人此刻霸占了梳妆台,她拿着梳子梳着她柔软的秀发,梳了几下后,她望着镜子甜美的笑了笑,看她那开心的面容,似乎在回想着什么美好的回忆。
在公主小屋里面审美的龚萍把镜子往床上一搁之后站起身用双手把柔软乌黑的长发向肩后撩了撩。她慢步的走到客厅站在陌生妹妹的肩后,问:“叶柔,你今天去逛商场吗?”
正在打口红的陌生妹妹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两米开外的龚萍,温柔的微笑了一下,说:“去!”她转回头面向镜子,把口红的盖子扭紧后把口红扔进了梳妆台的抽屉里面,站起身撩着头发,问:“我们俩吗?”她用一根胶圈把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辫,“在哪里逛?”说完,她转过身朝着龚萍走去,走两步后停了下来,又问:“你不是说你有一个新的男朋友吗?”
龚萍抱着手抿嘴一笑,微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