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的从被子里面探出一只手,好不容易摸到闹钟,当我把闹钟开关那么轻轻地一按之后,整个卧室一片满意的安静。
若隐若现的梦境在我的意识里面就像不约的客人一样侵袭而来,正要去见这位神秘的客人之时,不知道是哪个的手机发疯似的唱起了歌!我慵懒的翻了翻身,残余的睡意和醉意在脑海里像两条疯狗似的相互PK,我没办法继续睡下去。我坐起来,微闭着眼睛,愣了半晒才将脑海里面的两条疯狗驱除!但神昏不定的脑海里面终究还是残留着昨晚的酒精回射度!
我脱去睡衣,换上干净整洁的厂服,而我身上的这件白色厂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替代了我的红领T恤蓝色衬衣,不过我的厂牌却还是蓝色的,因为,我的职位还是在原地踏步。只不过一个星期前,不知道厂里面的人事部搞什么名堂,让我们这些文员也换上与主管级别一样的白领服装。就因为两件白领厂服,害得我工资里面又少了六十!
不管那么多,作为广标的一份子就要服从那些所谓的厂纪厂规,再说了穿厂服、带厂牌这也算是一种整齐的纪律。而那些组长们却还是原封不动的包装。
换好衣服,行至阳台,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习惯的打了个哈欠,随后才进行洗漱工作!东莞的早晨,依然是那么的清新,但是,却布满了阳光黑子。一股怪怪的雾罩味道就像扑鼻而来的满目沧桑一样,把整个天空下的空间弄的乌烟瘴气,雾气沼沼。若此刻叫我出去路东广场做晨运的话,我情愿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洗漱完毕之后,我走进客厅,顺手将门掩上,之后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现在的电视可不是以前那个笔记本大小的手台电视,而是我们从苏宁易购花了两千多块钱搬来的一台崭新的挂墙液晶屏。显然,我们没有把电视挂在墙上,因为我们有可能随时随地都会搬走。因此,我们只是把它放到一张不足一米高的桌子上。七个人起来了一个,而且这一个此刻正看着一个叫什么《封神榜》的节目,而他就是我~剩余的六个很有可能还在梦里面谈情说爱、约会送花、邀请吃饭等等那些他们日思夜想的问题。
时间就像验钞机验百元人民币一样,“哗哗啦啦”的就过去了。六个睡虫就像从梦里面跳出来的懵懂孩子一样,个个带着沉重的眼皮子走向天已大亮的阳台上,他们此刻的表情、动作就像以前吸了鸦片的人一样,睡意浓浓,无精打采的样子,并且个个懒腰重重,哈欠连连……
清凉的晨风吹打着我们的皮肤,我们七个就像从华尔街走出来的几名黑道人员,正朝着我们的目标地径直而去;但又像一个老师带着的一群学生正朝着学校走去。六个穿蓝领的,一个穿白领的,从远望去有点像喜剧里面的群众演员和突然不知道剧本如何写下去的编剧一样,冒然而失的横穿马路!一辆飞速疾驰而来的白色奔驰就好像一条被母狗猛追的公狗一样,“嗖”的一声从我们前面一闪而过,把我们几个吓得脸色苍白,并同时将目光跟随着那辆犹如疯狗似的白色奔驰。我们几个顿在那里,都将眼睛惊讶的盯着那辆已经看不着车影的方向。直到另一辆小轿车打响刺耳的鸣笛声,我们几个才从惊讶中蹦跳出来。几大步的走到马路边的人行道上。
“我靠,刚才他妈的那辆车好他妈的危险啊!吓的我险些尿裤子!”走着路,阮小军用他那妖魅一般的声音有一声无一声的骂着刚才那辆车!
“呵呵,这算什么,有一次我在长安的时候与一辆重载三千吨的东风车擦肩而过,不过,我受伤,它安然无事!”闻言,我们几个还在互对眼当,但是吴全隆却呵呵淡笑的说道。
我把双手插在裤袋里面,向着马路上的车辆望了望,来自内心的笑了笑!但我笑什么,估计我自己也无法解释。
满目以待的话题和刚才那一霎那之间的惊恐似乎在我们的脑海里成了一个不可磨灭的饭后之谈!一路走着,这几个就以他们的风光历史做刚才的话题栾栾嘴中,直到踏进厂门口以后,他们才稍微收敛口角边上的说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