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七个,三个窝在先前我和王小琴在宜家拖来的那张沙发上,两个坐在凳子上,一个蹲在厕所里,而我正在镜子面前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是发呆吗?我的发型确实有点像个疯子的发型。www.DU00.COm
容嬷嬷啊,你不要来欺骗我!
“某人,你都在镜子前面坐了快三个小时了,你的发型就这么难弄吗?”我的身后,钟华章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但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把他那双似乎等不及的眼神看向我,催促道。难不成,他也要整理他的鸟窝!
“莫急,我还有三个小时就搞定我的最新发‘明’了。”我不急不缓的淡淡回答道。
“你的发明是嘛玩意?你是想弄得跟杨永清一样吗?”钟华章走过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我的发型!抱起手悠闲的说道。
当钟华章说起杨永清的时候,我扭头看了一下窝在沙发上的杨永清,他的发型的确有点爆炸!而且还是红的,这个家伙怎么爱好这等货色?唛哩唛哩轰,给你变个还要有型的发型!
杨永清本来与他未来女友聊q最精彩的时候,忽然听到钟华章把他拉来当榜样,有些眉目不清的抬起头看向我的发型,从他的眼神里得知,“我的发型有那么酷吗?上一次方雄武说也要搞成我这样,无聊!”
“咻,杨永清的发型一点都不酷,我要搞成巴基斯坦一样,分外潇潇!”我站起身,右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咻道。说完,我列到一旁把位子让给了臭美的钟华章!
钟华章就像沐浴春风一样的坐到镜台前的凳子上,墨落墨落的抓起了他的头发……
蹲厕男吴全隆上厕所上完了,此刻正在阳台上开着水龙头“哗哗啦啦”的洗着手,水龙头一关,吴全隆一边甩着手上的水渍,一边走进客厅。一进客厅就冲着钟华章扬起嘴角笑了笑,“钟华章你又在臭美了呀?”
“那是必须的!”钟华章回答道。
窗外风声嗖嗖,从门外吹进客厅,默默无闻雨落,阳台外“哗哗”作响,不用看,可恶的天气又下雨了!漫漫若若风外格情就像大智若愚一样的扬帆得志。刚刚还日照狂沙,怎么一下就变得细雨蒙蒙了呢?难不成,东莞二月的天气就犹如重庆六月的天气。我行至阳台,伸出手臂去淋雨,雨滴打在手上有一丝丝透骨的冰凉,今年的二月比去年的二月要冷多了。
不过很快,窗外就风沉雨静了,雨下不到半小时就停了。我们几个痴迷无我的看着眼前的大屏电视,这个屏幕也不是怎么好大。跟笔记本电脑差不多大的,我们七个人隔远了的话还看不清楚画面,隔近了又不够挤,而且这个电视还是曾志伟从他妈那里拿来的,并同时,我们只能看看碟子。在我心里总结了一句话,“没钱的日子真够苦啊!”
其实,我和王小琴一起合租的时候我和她一起买了一台挂墙三十二寸液晶屏电视,可惜在去年我退租的时候大减价卖给了离我们租房不远处的“新旧回收站”,买来的时候四千多,我卖的时候两千多,我很怀疑我当时是不是拿这笔钱去竞标!
看完电视,我们该干嘛的干嘛,最严重的问题是今天明明是星期三,我们按道理是在公司里面上班的呀,可是我们怎么都窝在家里呢?并且,个个窝在客厅里。其实事情是这样的,路东社区西环二路和新安大道搞什么电力工程,我们公司地带都停电了。辛亏还好,我们的租房在路东广场这边(旧围村),这边不会因为什么电力工程停电的。
上午飘零水尽,也就是说我们白白的浪费了一个上午。蝴蝶扑向花间,也就是说我们将会用下午的时间去做一件疯狂伟大的事情,是什么?
问杨冲!
我们关掉电视,冲出租房来到菜市场,来菜市场我们还是第一次,也可以说是我的第一次,他们来没来过我不清楚,但我,可是从没来过,因此称为今天为第一次。
什么是菜市场?真的跟传说中的一模一样,是的,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菜,有讲价的、有问价的、也有宰价的、其实最多的是喊天价的。请问我们来菜市场干嘛?是给菜市场增加气氛的吗?应该不会吧!没这道理呀!难道是来买菜的,买菜干什么?我们没锅没灶,难不成我们买菜回去做炫耀,不会吧,我们平常虽然很疯狂,但也不至于变成这么的‘疯’吧,这简直不可用语言解释!
我们围着菜市场转了一圈,其实我们已经转了两圈了,两圈仅仅只是围着菜市场干转。我们是打劫的吗?怎么我们没有乔装和凶器;我们是巡逻的吗?应该不需要吧,那个什么‘莞邑’巡逻警车好几辆围着菜市场打着转,根本不需要我们;我们是来视察环境的吗?别提了,我们进去的时候一人买了袋零食,一边吃一边甩,若别人认为我们是环境视察的话,那么我只能这样说,他们的眼神很老化。我们究竟在干什么,这已经是第三圈了,而且,里面的味道,环境,人群,气氛,我都不喜欢……
“老板,三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