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看着她提着箱子走下楼梯,我很生气,除此之外,李羡也让我对她没有了什么好感,我再也没有追上去,而是让她离开。我回到卧室锁上门,一下躺在床上,我硬是想不透这些女人的心思,总是对别人会产生误会!
女人间的误会就像一把冰冷锋利的匕首一样的,一不小心就会被这把冰冷锋利的匕首留下一道永远也不会擦掉的伤疤。或许是我对爱情太过轻藐了吧,韩梦一次又一次的离开我,她每次都是伤心的离开。而我,就像一个无情无义的野狼一样,眼睁睁的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拎着包包生气的扬长而去。此刻我很想一脚把自己从窗外踢到连升路去,在那里好好的想想以自己的错误。
撒娇而心生误会的李羡此刻站在一楼的电梯口那里,她在等待着我去叫他回来,可是,我却是那把锋利冰冷的匕首,无动于衷的坐在床上,想着一切。我心里很痛恨自己,说真的,我很想叫醒王小琴狠狠地扇我几耳光,让我这个冷血动物从梦境里面醒来。
不过,此刻睡在她自己床上的王小琴也睁开了双眼,但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而此刻沉默不言的我在床上发着呆!
二十几秒后,我的卧室门被敲响,然而,我被敲门声的响声惊醒,我望着门,问道:“是谁?”
“是我,小琴!”外面的王小琴应道。
“哦,稍等一下!”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居然流出了眼泪,直到被敲门声惊醒我才明白我的眼泪在不停的流出眼眶。我站起身,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处的泪水和脸颊上的泪水。我走到门前,打开门,看着王小琴那张清秀的小脸,问道:“有什么事吗?宝贝!”我勉强的露出一丝笑容。
王小琴的眼神告诉我,她是来叫我下去找回刚刚生气离开的李羡,但她还是用最温柔的声音说了出来:“南俐,我刚才听到了所有,虽然我没见过你的女朋友,但我清楚,她现在很伤心,很难过,也很希望你去把她找回来!”她停了停,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我只希望你把她找回来,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很危险,深更半夜的,你不去找她,她会怎么想,或许她从此充满了恨,对你的恨!”
我看着她的眼神,她的眼神里流露着对我的期许,她期许我此刻赶快出去找回李羡,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她又说:“你如果不去找她回来的话,我们的朋友关系就到此为止!”她的这句话很明显是在刺激我,说完,她转身退回去,两步之后,她又退回来,直接用那种命令式的语气对我说:“你还不去!”
我闻言,我无话回答,或者说是我没有任何资格反驳她对我的命令,然而,我就想得到命令的机器人一样,龙卷风一样的冲出了门外。来到电梯门口,但是可恶的电梯此刻正停留在九楼,我按了半天都没见反应。不管那么多,我转身龙卷风一样的转身从楼梯飞速的冲了下去,大门敞开,或者是刚刚有人出去,又或者是谁专门把门固定的开着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冲出去,面对着两边的通道我不知选择哪一条,我冲向往广场去的通道,跑过去,整个巷子里面除了一对年轻情侣在那里卿卿我我之外,其余的两袖清风。
在平时,我会把速度放慢一百倍来轻描淡写这对轻女,但此刻我根本没有那个意向,而是风一样的从情侣的身边一吹而过。我来到路东广场旁的马路上,安静的深夜里只能听见广场上的几个人嘀嘀咕咕。黄橙色的灯光下面只能看到那些彷徨轮廓的身影,我没兴趣上前和他们打招呼,也没兴趣上前扫视一番。
而是心焦脑急一直往好永广场走去,每一个角落我都没放过,一路走着一路看着。
而令我没想到的是,李羡此刻拉着行李箱正朝着星河大酒店走去,她欲似哭过的脸上把状都卸的差不多了,不过,她却一如既往的那么美,是很美!
我来到好永广场,我伤心的瞳孔被我用强烈的微笑给掩盖了,我的外表就像是一个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人一样。但我的心里几乎憔悴,我不想再往前走,但我也不能停留。因为,我的心里除了找李羡之外,就是很担心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吗?还在为误会而伤心吗?
显然,我找遍了整个路东步行街以及新安大道和好永广场以及路东广场都没看到李羡的影子。我失魂落魄的回到租房,王小琴安静的卧在客厅里面的那张从宜家拖来的沙发上面,她像一条白蛇一样的盘旋在沙发上。我轻轻的关上门并反锁了起来,我走到客厅。王小琴闭着眼睛,睡在沙发上,我不敢去叫醒她,或者说是我不想去吵醒她,她明天还要工作,现在都已经凌晨一点多钟了。她睡的很像,我在沙发上,像极了一条刚刚熟睡的白蛇!
我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王小琴,她侧着的,她呼吸着清香的气息,我很想给她轻轻的一个吻,代表感谢她对我的关心。当然,我并没有这么做,看了她一眼后,我回到了卧室。
轻轻的关上卧室门,坐在床上想着此时此刻的李羡。我的脑海里就像寒冷的冬天一样,已经结满了坚硬刺骨的冰块,而这些冰块在我脑海里融化的时候,它们冰冷刺骨且锋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