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保安室,站在那里看了一下工厂里面,之后转身走出工厂扬长而去。
看来工作算有着落了,回到老妈的工厂里收拾一下衣服,再去街上买了床席子。当天下午我就搬到厂里去了,厂里也是包住不包吃,这是一家正在装修的厂,不过还是在正常生产中!由于装修的原因,一些车间分的五离四散的,我报的也是开机工,一名正正当当的普工。
从而,普工的岁月大门为我而敞开!我就像普工里的扮演主角,步伐矫健的走进这个我不喜欢而属于我的殿堂,就在我以为我会被所谓的普工职务把我变成一代神经的时候。我的脑海就像卡死的电脑主机一样,半天不能正常思维。
当天下午我就把身份证复印件弄好拿到厂里交给了保安,保安把我带到宿舍楼,这个老家伙欺负我是外地人给我找了间大众宿舍,大众宿舍还不算什么!里面已经住了两个人,我的天啦,站在门口就闻到了宿舍里面的臭味,臭烘烘的,又是烟味又是脚臭味,更离谱的是,里面搞得像垃圾站一样不知道几百年没有收拾过了!
我把东西放在门口,捂着鼻子进去看了看,里面有四张双层铁架床,每张床上都是脏不拉机的,包括那两张有人睡的床,床上摆的乱七八糟的,跟狗窝没什么两样,真不知道这两人晚上是怎么睡着的。里面靠窗放有一张公用柜台,柜台上面灰尘仆仆不说,老鼠把这张柜台当作厕所在上面到处拉的都是老鼠屎,臭的要命!如果让我在这间宿舍里面正常呼吸三个小时的话,我会提前拨打急救中心的电话号码,叫他们三个小时后用救护车把我拉到医院挂吊针。在一分钟都没有持续完的同时,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我赶紧走出门外呼吸了一下!我扶着胸口,不再敢回头看那间能够活生生把人熏死的地狱单间!
保安把我带上来,把这个地狱式的大众宿舍指给我之后他就走了,我想他还不想死这么早,要不然他怎么会不进去这大众宿舍,想必他心知肚明,或是了如指掌,又或是一清二楚,总之他知道这个大众宿舍专门为死人而准备的地狱。
我在走廊上到处看了看,有几间房关门插锁,应该是去上班了,还好楼梯口处有一间门是开着的,我走到门口看了一眼,看来这间房里面的人刚搬走,是一间夫妻房,房子不大,不过里面没有窗黑乎乎的,我走进去打开手机看了看。进门的墙壁上有个电开关我打开灯吓我一跳,里面成了垃圾房,不过没有大众房那么臭,但还是有足够的灰尘味和少许的霉味!里面只有一张双层铁架床!到处灰尘仆仆,我进去的时候身上干干净净,但我出来的时候就像在灰堆里面滚过了的一样,一拍身上的灰尘到处扑。
我想了想,决定把这夫妻房好好收拾一下,住在夫妻房里面比住在大众房肯定要舒服多了,至少不会被熏到窒息!我在走廊上找来扫把和铁铲,把里面的垃圾全部弄出来堆到走廊上的垃圾桶旁,然后用扫把把屋子仔仔细细的清扫一遍,随即找来没用的抹布把到处擦了擦,具体这根抹布是谁的吗,我也不清楚,我在走廊上找到的,擦干净床上的灰尘把席子铺上去,把包放到床上,一个小时候,这间屋子就变得干干净净了,不过还是有一点点霉味儿,我拿出香水到处喷了喷,不一会儿屋子里的全部异味都被驱除了!
我在走廊上看到一张公用台,上面的灰尘足有一指厚,一吹的话就像云雾一样到处飞,最后弄的我一头都是,我拿来刚才用的扫把把上面的灰尘扫干净,再用刚才的抹布擦了一下,随后把这张长方型的公用台“噗噗啦啦”的拖进了宿舍里面!宿舍终于搞定了,这晚上睡觉的地方也不愁了!
一想到明天就要上班可是我的餐具还没有买,刚刚打扫屋子弄得满头大汗,本想好好休息一下的。但是看到天就要黑了,我拿出洗脸的毛巾擦了擦满头大汗,擦完汗我走出房间四处找洗手间洗毛巾,可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洗手间,就连个水龙头都没看到。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进房间提出下午买的塑料桶跑到一楼厨房里面接了半桶水,打点香皂在毛巾上用力地在水里面搓了搓,清水立马变成泡子水,扭干毛巾把桶里的水倒掉,旋即又接了半桶水把毛巾在里面清洗了一遍,随后扭干毛巾倒掉桶里的水,将毛巾放到桶里,提着桶回到了宿舍。
走出宿舍关上门,出工厂买餐具去了,从这里到十里铺街上的话走路要一个小时左右,现在已是七点多,夕阳渐渐西落,天空呈现黄昏。
我走路来到大街上,街上还是有很多人,地上的垃圾到处铺天盖地,想必而知,这里的环保和巫溪一样大半夜才收拾打扫。我从街头逛到街尾最后又回到街头,在街头一家超市里面买了双筷子和不锈钢的餐盒。买完餐盒我就回工厂里面去了,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十分,上班的人也都换了班,大众宿舍的两人也回来了。尽管在臭,我还是决定沉住气进去和他们打声招呼。毕竟,广交朋友是我的习惯。
里面俩青年男子,最多不过二十来岁左右,应该都还是单身,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兄弟,两人坐在各自的床上,一个玩着手机,一个吃着零食和喝着啤酒,这屋里看手机还说的过去,可这吃东西,就好比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