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敬畏,终是狠狠叹了一口气道:“撤军!”
一眨眼功夫,士兵们仓惶退出了峡谷,却有几十个人与凌细柳一般执着地留在原地。
凌细柳抬眼看向身旁的几人,雨幕中一人笑道:“舒将军说我做的菜很好吃,我等着他回来吃我做的菜。”
另一人道:“将军说我身子骨,他答应回来教我几招儿的……”男子说着竟开始呜咽起来。
“将军还说……”
凌细柳听着耳畔这些人口中的舒檀,那是她不知道的他,她仔细听着,想要记住每一个不一样的他。
舒檀,你听到了么?有这么多人在为你祈祷,无论你此时在何地,求你一定要活下去。
凌细柳再次将手指伸出泥石中,尽管手上已包裹了数层白纱,但火辣辣的刺痛感依旧如此剧烈。
蓦地,她的手指触到一处柔软,她用了力将手中的东西拉扯出来。
飘忽的火光下,她看到手指间捏着的那一方脏兮兮的帕子,隐约看出帕子的颜色是鲜红的,凌细柳颤抖着手指将帕子浸入身旁的水坑中,手指搓了搓,连忙将帕子展开。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