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一笑:“这可怪不到我头上,怪只怪你新安公主的名头太盛。”
新安公主样貌好,长袖善舞,为人八面玲珑,在京城的贵族圈里极有地位,甚至每年的春宴,不少新科取仕之人皆已获得新安公主的请帖为荣。
新安公主撇了撇嘴,娇嗔道:“怎生的还怪到了我的头上?娘娘也忒没道理了些!”
在场众人皆被新安公主娇嗔的模样逗笑了,便是谢锦月亦笑语连连,宴会的气氛一时活跃了许多。
新安公主又道:“娘娘说起乐子,我倒是想起不久前在阳陵侯府看的杂耍十分有趣。”
话音未落,席上的唐翎施施然站起身,粲然笑道:“此事可真是巧,原本民女便安排了杂耍想要给众位添些乐子,还未及说出口,倒是被公主西先提了出来。”
谢锦月在听到杂耍二字时,神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如常,她微微笑道:“这么说,唐小姐将人也带来了?”
“正是,此刻她们正在外头候着。”唐翎并未察觉谢锦月的神色,笑着答道。
“既然如此便宣她们入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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