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迎面便是刘陵泛着森冷寒意的大刀,窦武凭借着灵活的伸手,轻易便躲开了刘陵的攻击,然而侧头的瞬间右金吾卫经卷韩爽持刀迎上,而身后又有方青墨持剑相候。
此时的窦武已经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头,可怜此处为金吾卫执掌之地,禁军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唯一离的紧的便是南军。
想到此,窦武不禁大吼道:“杨义钦可在?”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屋子里匆匆奔出一面色仓惶的太监,窦武抬眼一瞧竟是杨义钦,他这会儿已是自顾不暇,满头是汗,身上已有几处挂彩,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持刀的金吾卫,紧紧追赶在后。
窦武见状,知道天要亡他!
手中的刀剑更是拼了命的舞动,若是此番他能冲出丹凤门想必还有一线生机,想到此他一声怒吼道:“尔等鼠辈,竟敢设计害我!”
窦武本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一生所经战役无数,多少次从生死场上走下来,他练就的是真刀真枪的本事。
方青墨若想杀他也不是轻易的事儿,好在有左右金吾卫从旁协助,窦武此番也是力有不及,渐渐露出疲惫之态。
杨义钦的手下杨铭亦是执掌南宫的太监,他并没有跟随杨义钦进入金吾卫院仗,此时他正恭敬地立在帝王身侧,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邪风,忽然吹起厅廊之间的帷幕,杨铭不经意间的一瞥,竟然看到帷幕之后立着不少全幅武装的兵士,他大惊之下,猛然升起一股不祥之感,他向皇帝身侧的几名太监使了个眼色,几人对视一眼,立即就明白了杨铭的意思。
只见杨铭一个手势,几人立即上前,一前一后围上了天子御座,竟是不打招呼便要将天子拖上乘舆。
“李铭谋反,将其捉拿着赏钱一千缗。”舒檀不防身后有变,快速朝着天子奔来,边跑边扬声唤道。
这时杨铭见状,亦嘶声吼道:“宫中有变,速护卫圣上还驾,没人赏钱一千金。”
内宫里待着的自然都是太监,杨铭的话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宦官们纷纷哄抢而来,竟是抬起天子的软舆便要往含元殿外跑。
此时,两镇的兵马已经赶到,郭敬见状,急声呼喊道:“快去护驾,速救天子,凡是宦官者格杀勿论。”
有了大队人马从旁协助,舒檀很快便摆脱了身边的小太监们,他执剑快速朝着软舆奔去。
含元殿的后面有一排藩篱,将道路阻挡,宦官们已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哪里还顾忌什么,众人一齐涌上,七手八脚,转瞬便将藩篱扯出已个大洞,只要他们从这里逃出去,离开了含元殿,便是他们的天下了。
舒檀紧追而来,眼见着皇帝就要被他们带出去了,拎着剑便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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