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他四年前太过优柔寡断错失良机。”他从书架中抽出一本书,口中喃喃念道:“似石而玉,以錞为刃;去其昭昭,用其冥冥;仲父有言,事可以隐。”
“窦武的用处可不仅仅是作为刀,去其昭昭,用其冥冥,你好好把握这一枚棋子,或许竟会成为扭转乾坤的一枚妙棋。”老人将手中的书随手扔在了楚惟深的脚边,淡淡道:“拿回去看看吧。”
当楚惟深走出书局的时候,迎面一阵凉风袭来,楚惟深不由打了个寒颤,透骨的凉意自心底冒出,向着四肢百骸涌去。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着老人口中的那句话:“去其昭昭,用其冥冥。”他翻来覆去地将这句话思量着,一时却又理不出个头绪来。
再一想到楚皎然的执拗不肯言,他更是一个头两个大,事情仿佛结成了一团麻,千头万绪不知从何理起。
但是,有一件事儿却是不容拖延了。
柳细细,该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