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却将她拦在半路,不容许她靠近楚皎然半步。
“楚皎然,她是女儿呀!枉你满腹经纶,号称大宁第一才子,却是知书不知礼,败坏五伦……”谢云怡说到此已是气的浑身发抖,她指着楚皎然的脸,怒喝道:“好不要脸的东西!我便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闻言,楚皎然的脸色变得很难堪,四周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冰冻,他负手走近谢云怡,冰冷的手指无声无息地贴近谢云怡的脖子,杀气如锋,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俯下身子在她耳畔低语道:“你若是想死,我乐意奉陪,但是你需要掂量掂量你可玩得起这场赌局。早早和宝儿想必也很乐意参与。”
谢云怡身子剧烈地颤抖,眼底泛起一缕血色,雪白的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哆嗦了半晌却没有再说出一个字儿。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沿着眼角一颗颗滑落,瞬间便打湿了苍白的面孔。
“不要让我听到一丁点儿的闲言碎语,否则……”楚皎然的嘴角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摆了摆手对身旁的丫鬟道:“带她下去吧。”
室内再次恢复了寂静,沉睡中的凌细柳并未受到一丝一毫的搅扰,她睡的很香甜。
明烛之下,楚皎然凝视着这一张绝美的脸,发现自己怎么看也看不够,便是眨眼的功夫也舍不得,生怕床上的人儿在他眨眼的功夫里消失了,于是他就这么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她一整夜。
晨曦温暖的日光透过窗格,落在凌细柳的脸上,她的睫毛颤了颤,懒洋洋地睁开眸子。
水汽迷蒙的桃花眸微微闪动,不期然对上一双深黑炙热的眸子,耳边听到有人在轻声呼唤:“细柳?”
床上躺着的少女,双眸氤氲,犹带着几分刚醒的娇憨迷糊,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撅了撅嘴,待看清楚床上坐着的人时,她不满地撇了撇嘴道:“父亲也睡着了吗?我是细细,不是母亲!”
楚皎然的眸子里闪过一缕失望之色,再抬首时已换做了宠溺的笑意,“你睡了一天两夜,感觉可好些了?肚子饿了吧?”
凌细柳蹙起眉头,擦了擦额上的一层湿汗,不满地嘟着嘴道:“我要沐浴,身上都是汗水。”
楚皎然笑道:“好,我这就命人安排。”
半晌他又笑道:“你要不要吃点儿东西,先垫一垫肚子?”
凌细柳懒洋洋的瞥了他一眼道:“我不想吃。”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