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由看向棋盘,却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棋盘上黑白两字各据一方,呈势均力敌之状。这盘棋下的不见得有多高明,但令她诧异的是这分明是左右手棋。
早早竟然躲在无人的角落里,自个儿跟自个儿下棋,左手与右手对峙。
想到此,凌细柳不由露出几分欣喜之色,她笑嘻嘻地凑到早早的跟前笑道:“早早,告诉姐姐是谁教你下棋的?”
早早现如今才五岁,家里虽然请了西席,但对于这么小的孩子来说,下棋却是早了点儿。教书的先生也不过是教小少爷们认认字儿,背几句诗词,断然不会教他下棋的。
早早羽睫颤了颤,抿了抿唇并不说话。
凌细柳将早早的神色尽收眼底,她笑了笑道:“不会是你自己偷学的吧?”
被人猜中了心事,早早脸色不自然地瞥过头,却开始收拾地上的棋盘,他仍旧只用一只手缓慢而认真地将棋子一颗颗收尽棋盒内。
凌细柳却突然伸出手阻挡了他的动作,将他收回的几枚棋子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棋盘上的局势又回到了凌细柳初见时的模样,她从棋盒里摸出一颗白子道:“早早,我们来下棋怎么样,姐姐下的很好哦!”
从早早的眼神中凌细柳看得出来,早早并不相信自己。索性她也不解释了,将手中的棋子落在了棋盘上。
她的手指刚落下,早早的眼睛便亮了,他快速伸出左手从棋盒里摸出一颗黑子,想了想,落在了棋盘上。
凌细柳见状,不由露出几分欣慰之色。她复又落下一子,早早随后也落了字,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近半个时辰。
依凌细柳的棋艺要对付早早实在是绰绰有余,但是早早喜好弈棋对她来说实在是天大的幸事儿。最终,凌细柳以绝对的优势获得了胜利,这一盘并非纠缠于胜负,反而是凌细柳以棋子打开了早早的心房。
两人又下了一个时辰,这一次凌细柳丝毫不让,短短一个时辰功夫,早早已输了不下二十局。
然而,早早瞧着凌细柳的眼神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甚至越发的明亮,他眼中的抵触在慢慢的瓦解,甚至偶尔对凌细柳露出了浅淡的笑意。
这对凌细柳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讯。
两人正玩儿的开心,忽然头顶上传来一阵别有深意的笑声:“没想到细细的棋艺如此精湛!”
凌细柳猛然一惊,手中捏着的白子,“叮”地一声砸在了棋盘上,顿时毁掉了事成水火的棋局。
早早在看到楚皎然的那一刻吓得身子猛然一个哆嗦,惊恐地躲在了凌细柳的身后,他捏着凌细柳衣裙的手指不住地颤抖着,仿佛是见到了洪水猛兽。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