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下去吧,小姐喜静,有我和春鸳在一旁伺候着就行了。”
白鹭和春鸳如今都是凌细柳身旁的大丫鬟,在这栖芳苑中除了凌细柳,便是她俩权利最大。眼下栖芳苑在她回来之前就被楚皎然安置了许多的丫头,她尚未来得及与楚皎然说这回事儿,眼下却是不能将她们留在这里的。
丫头听了白鹭的话有些犹豫,纷纷看向凌细柳。
凌细柳将白玉梳子不轻不重地拍在妆台上,淡淡道:“白鹭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还不快下去。”
一群丫头鱼贯而出,白鹭走到窗前向外探了探,见人是真的走了,才走到凌细柳耳畔低声道:“小姐,你有没有发觉府上的人都变了。”
凌细柳眸色深深,似有光华流动,低声问道:“你可有打探出什么消息?”
“奴婢说的怪就在此处,府上的人被大爷换了一个遍儿,各个都似哑巴一般,无论我怎么打听,也撬不出一个字儿来。”
闻言,她不由叹了口气,白鹭说的事情她早就发现了,而且她还观察到府上不少下人走路轻盈,脚下生风,显然都是练家子。
她知道,尚书府此时已成了一座牢笼,而凌细柳却是自投罗网。
她隐隐的感觉到,四年前自己不得已拿出的书信,造成了预料不到的结果,似乎是适得其反,将她引入了另一个绝境。
楚皎然一定是在计划着什么,而凌细柳莫名其妙地成了他棋盘上的棋子,甚至于是笼中鸟儿。
然而,事情似乎比凌细柳想象的还要复杂许多,在她回到楚府的第二日,府上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