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让清漪将此物送还陈家,留作陪葬之物。”
闻言,凌细柳二人皆是一喜,她们没有想到事情会进行的如此顺利,竟是在阴差阳错之下轻易得到了棋盘。
陈滢面上却是不露声色,连声推诿道:“此物乃我父母定情之物,他将此物送予您,便是拿您当作亲生女儿一般看待的,阿滢怎么能擅自收回父亲送出的礼物。”
见陈滢当面拒绝,陈恒在一旁看的干着急,忍不住便要上前拉扯陈滢的袖子,他刚抬了脚,便“啪叽”一声重重砸在了地上。
他这一跤摔的结实,直把凌细柳看的咯咯直笑:“陈大公子,这还未到年关,你怎么就拜上年了?”
陈恒揉着膝盖,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凌细柳笑的花枝乱颤,气得眼睛一瞪,眉毛竖起,却是看着大夫人道:“凌姐姐,你怎么就认下了这么一个泼皮似的女儿,这都欺负到舅舅头上了!”
大夫人与陈恒一直姐弟相称,凌细柳作为大夫人的女儿,自然也就应当称呼陈恒一声舅舅了。
偏偏两人谁都不服气谁,相互瞪了一眼,皆是脸红脖子粗。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