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陈滢过来说话。
旁人都以为因着陈太傅的这层关系,楚大夫才会格外喜欢陈滢。其实不然,陈滢这人本就聪明异常,她若是想要讨好谁,定是事先下了一番功夫,断不会叫人讨厌了去。再加上她样貌生的清秀动人,没有丝毫侵略感,总能给人一种温和静谧的感觉。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是自成一道儿风景,总能为周遭的人劈开一方晴空。
所以,凌细柳相信,只要陈滢愿意,没有人会不喜欢她。
陈滢的计划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而凌细柳与舒檀的三日之期也到了眼前。
阻挡在通往西里镇外山路上的积雪已被清除了大半,再过几日陈氏兄妹便要离开西里镇往西行去,于此同时楚家也采购了新的物资,正打点着向京城出发。
清早,凌细柳便候在了舒檀每日必经的回廊里,可是从早上直等到黄昏时分,舒檀一直没有出现,便是纨素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凌细柳试图从尔雅那里打探些许消息,但尔雅也不见了。
好在舒夫人依然留在来福客栈休养,这让凌细柳稍稍安了心,至少他没有不辞而别。
临到掌灯时分,窗外又开始下起了雪,初时飘了些许雪沫子,渐渐地又飘起了鹅毛大雪。
凌细柳坐在房中看书,突然感觉一阵寒意袭来,室内灯火骤然一暗,窗子“哐啷”一声打开,原本就不甚明亮的烛火被这么一吹,火苗扑腾了两下,冒起一缕青烟,瞬间熄灭。
整个房间里陷入了从未有过的安静与黑暗,不知怎地凌细柳的心口猛然抽痛了一下。
突然,她听见耳畔一声低哑的声音,“跟我走。”话音未落便有一双手向自己伸来,凌细柳怔了怔,未及动作,手却在一瞬间被纳入微凉的掌心。
她迎上少年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眸子,身子一晃便跟着走到床边,手指刚触上窗柩,便听到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春鸳焦急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六小姐,不好了,二夫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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