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陈恒却惊得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积雪,愤懑道:“又是阿滢告诉你的!”
闻言,凌细柳白了他一眼,眸光潋滟,透着几分无奈:“便是没有阿滢,我也会知道的。”
他此时只顾着生气,却没有注意到凌细柳对陈滢的称呼,‘阿滢’分明是长者或是平辈之人对亲朋好友的称谓。
见陈恒因为生气而鼓起腮帮子,圆圆的娃娃脸上尽是孩子气,她忍不住便要笑出声,偏过头兀自瘪了好一会儿才笑道:“阿滢不是小孩子,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陈恒撇了撇嘴不以为意,妹妹还十五岁哪里会明白厉害关系,定是被这丫头骗了。
凌细柳见他乌黑的眼珠子咕噜咕噜直转,便猜到他在想什么。随即无奈地笑了笑,在她的眼里阿恒才是真的孩子,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这会儿子雪渐渐停了,日头渐渐爬出云层,稀薄的日光下,积雪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但日光下的雪景却是美极了。
凌细柳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积雪,慢慢揉成了雪球,漫不经心地问道:“陈太傅病重的那段时间,你一直守在他身边吗?”
陈恒不疑有他,张口便道:“自然。”
“那么,他临去时可有交代什么?或者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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