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绚丽海棠花。
“方才谢谢你替我遮掩。”凌细柳真诚地向陈滢施了一礼,陈滢连忙将人扶起,说道:“比起你待我的恩情,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凌细柳望着她,见她目光诚挚,眸中隐约透着几分笑意。知她是真心想帮,沉吟了片刻又道:“我希望你们能为我保守秘密,包括我会武这件事儿。”
陈滢听她说‘你们’,知道她说的不仅仅是自己,还包括哥哥陈恒。想了想,她神色庄重地对凌细柳点了点头道:“放心,我兄妹皆不是多嘴之人,况且你予我陈家有大恩,我兄妹二人便将这秘密烂在肚子里。”
得到她的承诺,凌细柳便放心了,她径直行到床边将自己身上的鞋子、裤子尽数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了炭盆里。
“轰”地一声,火舌蹿簇一瞬间吞噬了血色花朵。
若不是亲眼见到这一切,陈滢根本就不敢相信,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不禁武功卓绝,且计谋超群,尤其是大敌当前那一份临危不惧的胆识。
方才若不是她及时出现,又以糕点为由故意坐在长凳不起,定然是要暴露了裤脚上的血迹。
此时,门外的刘管家亦仔细询问了搜查房间的几名下人,得知并无任何异样时,他的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约莫过了一炷香功夫,凌细柳猜想着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应该都被黑衣人转移了,便悄然起身出了屋子。
云福客栈,陈太傅灵堂。
一抹娇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灵堂之上,她快速跃至漆黑的檀麝棺椁旁,双手奋力前推,待棺椁大开,露出里面浅黄色棺底时,凌细柳的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她惊疑之余,一掌推开了棺盖,却见三寸长的棺底空空如也。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