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了眉眼,不动声色,低声道:“你是安国公府的世子爷自然也知道陈太傅一生为国为民,从无半点私心。五年前羌人不断扰我大宁边境金城,当时,朝臣们都金城郡经过多年的战火,羌人多次叛乱,主张放弃金城,只有太傅大加反驳,并向皇上上了一道儿折子,将金城迁来三千口汉人,并开水田,修沟渠,缮城郭,使得汉人安居乐业。那时候我便与父母一起生活金城,金城所有的百姓都感激陈太傅。”
“哦——”他这一声拖的绵邈悠长,就像是夏日里风掠过瑟瑟枝叶,在叶尖拂了又拂,莫名的令人心颤。
“原来如此!”顿了顿,他突然俯下身子趁她心神松懈之时,在她耳畔轻轻地呢喃:“可是你为什么称呼陈太傅为老师?据说我所知陈太傅虽然经常公开讲学,但他一生却只收了两个徒弟,其中一人便是当今圣上,而另一人却是当年深受皇宠的临川公主。”
凌细柳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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