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举人也是高攀不上的,所以才动了心思想要娶楚家二房的小姐。
白鹭听了是恍然大悟,“哦!怪不得小姐让春鸳告诉燕赵氏二小姐是得了大爷亲授的画技。”
春鸳在凌细柳说到刘举人痴迷书画时便已猜到事情的前因后果,但她比白鹭想的更深。她知道凌细柳说是听二夫人谢氏所言只不过是个托词,以谢氏的脾性是绝对不可能将儿女亲事这种事情当作谈资说与孩子听。
至于六小姐究竟是从何得知,春鸳心里隐隐约约已有了觉悟。她敛了眉眼,恭恭敬敬地侍立在凌细柳身旁。
凌细柳轻轻看了春鸳一眼,唇角溢出一抹清浅的笑意。她喜欢聪明人,更喜欢不多话的聪明人。
相比于春鸳的沉稳谨慎,白鹭却是性子单纯了许多,她忽地又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又说道:“可是,红樱拿来的画又是谁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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