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凌细柳心里头忽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尤其在靠近大夫人身体的时候,这种感觉尤其强烈,可她一时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凌细柳一脸喜色的跳了起来,欢快地笑道:“是么?既然这样的话我日后天天来看您,如此您的病也能快点儿好起来了。”
“你这傻孩子!”说罢她拿起帕子掩在唇边轻轻咳了几声。
不远处立着的丫鬟脚步微动立即便要靠过来,却被大夫人一个眼神制止了。
凌细柳将两人的交流看在眼里,却装作没有看到。她笑嘻嘻地凑近大夫人道:“您用的是什么香?我闻着像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香料。”
大夫人听了微微一笑却不曾说话,只嘴角的笑意深邃起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