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脸色白如纸,身子明明虚软到不行,仍勉强撑着不肯倒下。
凌细柳瞧着半晌,忽地冷冷一笑道:“怎么?你是觉得昨个儿立了功,便故意给我甩脸色吗?”
闻言,白鹭身子晃了晃,陡然一股强烈的晕眩感袭来,眼看着就要倒下,她却突然伸出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奴婢非是恃宠而骄,只是、只是奴婢犯了错,奴婢自知瞒不过小姐,但是求您不要再追查下去了,奴婢愿意承担所有的罪责。”
凌细柳眉头倏地一皱,看了她良久,忽而淡淡道:“你既然想跪便跪着吧!”
听了这话,白鹭眼中顿时一阵涩然,她咬了咬牙道:“是。”
只见眼前柳青色裙裾划出一道儿迤逦的弧度,身前遮挡的身影已朝着院门外喧哗之处行去。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