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奴婢也是在不久前刚知道的。”
她和白鹭虽为表亲,却是自小便分开了,她亦是前不久才听爹爹提起,说是寻到大伯一家了。爹爹托她在府中打听表姐的消息,她也不过是昨日才与白鹭说了几句话而已,两姐妹见了面自是抱头痛哭,说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儿。
而,白鹭却是因为这个哭的伤心,受了风寒。
常欢笑着上前将红樱扶了起来,将自己手腕上的一只翠绿欲滴的绿玉镯子摘了下来递到红樱手中,笑吟吟道:“这些日子照顾四小姐辛苦了。你要知道我跟四小姐都不会亏待自己人,这是四小姐打赏给你的。”
红樱原是推脱不肯要的,但是眼睛瞟了一眼镯子,心中一跳,刚要出口的反驳硬是给吞了下去。
她抬眼见四小姐不但不反对,还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于是小心地将镯子接过,收到了衣袖里,轻声道了一句:“奴婢谢两位小姐赏。”
常欢却道:“错了,是四小姐。”
红樱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二小姐,见对方仍是一脸的笑意,立即乖巧地答道:“奴婢谢四小姐赏。”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