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事情陡转直下,常欢眼底冒出钢针般的光芒,“我不过是听到了孩子的哭声进屋察看,当时六妹妹与我站在一处,定然是你从背后打晕了我,又嫁祸于六妹妹。”
常欢的倒打一耙令严嬷嬷顿时失了主意,行事之初她便提醒过那人二小姐年龄幼小,遇事难免惊慌,万一漏出马脚便是功亏于溃。然而,事情果真如她担忧的那般,二小姐反水了。
严嬷嬷自知将命不久矣,可到底是有几分不甘心的,神情中闪过了一丝冷凝之色,张口欲语,眼前却突然出现一双并蒂莲花绣鞋,顺着绣鞋往上便瞧见一双冰凉的眸子。
谈氏冷笑一声道:“严嬷嬷你莫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吧?”
严嬷嬷怔了怔,连忙朝着老太太磕头道:“老夫人开恩,都是奴才老眼昏花,一时看错了。二小姐定是被这贼人打昏的。”严嬷嬷说着便指了指身旁的陶石。
三少爷既然没死,严嬷嬷先前说的话便是不成立的,她年纪大了若说是看错癔症了又能如何?左不过是遣出府去,自谋生路。
这世上很多事都是靠着这一张嘴,是非黑白不过是人心所向。
谈氏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几乎在一瞬间就将事态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了,凌细柳在心中冷笑一声,可惜世上不光只她长了一张嘴。
老太太这才想起似是未曾审问陶石为何出现在楚家后宅,再一想到方才严嬷嬷说是在屋中见到了陶石,加之陶石与柳细细的关系,难不成两人真是为了钱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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