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照顾他。”
这时,窗外突然响起一阵又细又脆的叫声:“亲弟弟,照顾他。”
她偏过头就瞧见了挂在窗外廊檐下的鸟笼里,正站着一只红嘴鹦鹉,此时正学着她的样子歪着头一遍遍地重复着,“亲弟弟,照顾他。”
凌细柳垂首看着小床上的孩子,孩子亦瞧着她,蓦地,孩子用肥嫩的小脚丫踢了凌细柳一下,温热的触感自臂膀间涌至全身,心头更似被什么蛰了一下。
她竟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明白谢云怡即将有自己的孩子,她或许分不出更多的精力来照顾这个孩子,甚至于说她怕自己也会有私心,日后薄待了这孩子。可她同样不明白,谢云怡为何会将这样一个身体残缺的孩子交给外表同样只是个孩子的凌细柳照顾。
这一路上,惠儿手脚被缚丢在马车里,原先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可一路上她好几次透露了自己如厕的想法,可驾车的马夫却像是聋子一样,只没头没脑地拼命驾着车。
渐渐地,她觉出几分不一样的味道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