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随手翻着一卷儿书,听了刘嬷嬷的禀报,淡淡道:“这惠儿也是个可怜的,莫姨娘才刚走,她又出了这样的事儿,唉!”
青叶听了亦是叹道:“谁说不是呢!”
刘嬷嬷看了看凌细柳似是有话要说,但碍于青叶在旁却是迟迟不曾开口。
凌细柳知道她所虑何事,只微微朝她摇了摇头,掩唇打了个哈欠。
青叶立即道:“小姐乏了便早些睡吧,书明天再看也一样。”
凌细柳笑笑,竟是十分听话地将书交了出来,任由青叶伺候着睡下。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凌细柳忽觉面上一阵微寒,一抬眼,果然就瞧见纨素站在床边儿。
再次站在姜尚牢房前时,凌细柳心中已有了处置他的法子,断不会叫他枉生了这一回儿。
于磐不在,这里的人便暂时交给了纨素调遣。
在凌细柳的示意下,牢房的一面墙被打开,侍卫遣了一只黑色的猎犬走到了姜尚的对面。
那狗儿生的高大威猛,毛皮黝黑发亮,一双黑豆般的眼睛更是囧囧有神,狗儿见了姜尚一阵欣喜,只伸长了脖子往姜尚的身上靠去。
躺在地上,黑发覆面的邋遢男人,见了黑狗,瞳孔中骤然点起一抹亮光。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