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快替我进去看看,弟弟生的如何模样?”
刘嬷嬷亦笑:“刚出生的孩子眉眼尚未张开,哪能看得出什么呀!”她嘴上虽是这么说,人却是笑着进去了。
谈氏一直焦急地张望着产房却迟迟不肯入内,凌细柳见她一直搓着手帕,淡淡一笑道:“听母亲说,莫姨娘素日里与谈姨娘关系最好,莫姨娘遭逢此劫,你心中定是极为难过的。”
“谁说不是呢,奴婢乍然听到这消息,吓的险些晕过去。妹妹入楚府三年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却是这般结果……”说着眼泪便不忍控制地流了下来。
见状,凌细柳轻轻叹了一口气儿:“来之前,我听人说莫姨娘怕是过不了今日的坎儿了,不过临去时能见一见好姐妹,想必走的也放心些。”
谈氏捻着帕子的手陡然一僵,眼眸中有晦暗不明的光影闪过,好一会儿了才说道:“唉,我是怕见了便当真成了最后一面,可是若不去,却又连最后一面也见不着了。”
凌细柳垂眸亦做哀伤模样,“你快些去吧,莫要让姨娘久等,顺便向莫姨娘带话便说,细细一定会照顾好弟弟的。”
这时候,屋里又传来一声叫唤:“老夫人,莫姨娘只怕是不好了!”
谈氏与凌细柳对望了一眼,脚步一转便掀帘而入。
暖热的血腥气息里,谈氏只望见一双幽幽黑眸,心头一惊,便听道老太太问道:“莫姨娘,你快说,究竟是谁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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