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你一直留在磐楼,何故会丢了画?况且那画并非名家之作,便是连题跋都没有,贼人何故单单偷了这一幅画?”
言下之意便是怀疑自己喽,映月咬紧了唇畔,这许多年来的委屈一齐涌上,深深呼了一口气才勉强开口道:“公子,是怀疑奴婢吗?”
楚皎然垂首,看着面前的女子,见她眼眶通红,泪眼盈盈地瞧着自己,不觉便响起了幼时总跟在自己身后哭鼻子的小丫头。
他手指骤松,叹了口气道:“夜了,你早些休息吧。”
映月颓然跌倒在地,看着那一抹月白色的冷光缓缓朝着磐楼深处行去,原本积蓄在眸中,迟迟不肯落下的泪水,便于此时汹涌而下。
十多年了,她一直仰望着他,总以为只要她一心一意对他好,终有一日他会回头,看到她,看到她的好。
可是,这么久了,她待他的心一直不变,而他便是回过了头也不曾将她望上一眼,便是那替代品她亦比不过。
眼前重重石门开合,他终是再看到了那一袭白衣。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