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亦是似笑非笑。
少年慵然倚着花树,懒懒一笑:“小姐可真不是实在人,说了这么一大通竟是没有一句暖心的话。”
她是知晓他脾气的,这人惯会偷奸耍滑,便是靠近了一分,他便是要登鼻子上脸的。
是以,她也不打算绕弯儿,抬眼间,流波暗潜,“麻烦将军速速请一位郎中来,家父受了刀伤,此时已然命在旦夕。”
闻言,少年脸色微寒,眼底笑意不减,反是更盛了些,“你来此便是说这些话吗,如此你可以退下了。”
凌细柳微怔,眸色闪烁不定,对方亦抿着唇不说话。
罢了罢了,既然对方早已知晓自己意图,又何必妄作那道貌岸然的君子。
她不再犹豫,蓦然抬眸,沉声道:“保护好姜尚。”
“原因?”
凌细柳气恼:“明知故问。”
少年冷笑一声:“条件。”
这时,凌细柳远远瞧见陈妈妈搀扶着老太太向此处行来。
凌细柳抬手绾起鬓边的一缕碎发,垂首沉声道:“将军可喜欢东坡居士的诗文,其中有一首描述后蜀国君与其妃花蕊夫人夏夜纳凉的诗句,甚是有趣。”
“哦?”他笑了笑道:“看来我平日书读的确实少了些,夜里更需挑灯夜读才是。”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