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叫住了自己,他原本心中不悦,只怪小丫头关键时刻拎不清轻重,他本打算敷衍两句便离去,见她问了话便点了点道:“是。”接着又道:“六小姐,奴才还有紧要的事儿去办,您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奴才这就告退了。”
凌细柳见态度敷衍,倒也不曾气恼,只浅笑着开口道:“明日便是初一了,我听说在西南地区,民间悼念亲人祭奠,常在每月初一、十五举办水陆法会,僧人们便在放生池放河灯,以此悼念自己的亲人。”
刘管家见她迟迟不肯放自己走,本已有些不耐烦,又见她说了这一通莫名其妙的话,正打算扭头走人,刚走两步却突然明白她话中深意,猛然扭过头来见六小姐仔细一番打量。
然,对方却一脸无辜,浅笑着看向自己,“刘管家不是还有紧要的事儿去做么,我就不打扰你了。”
刘管家定定瞅着六小姐,眼瞳中闪过复杂之色,眉心处的竖纹更是深了些。方才老太太和二夫人在场的时候,六小姐一副乖巧缄默的怯弱模样,可她刚刚的几句话又分明的意有所指,便是她心中已有了计较却不曾居功邀宠。
这六小姐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纯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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