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说一句不喜欢。
男子薄唇温软,似笑非笑的将她看着,末了却是沉着嗓音浅笑出声:“为夫甚为欢喜。”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如今却是蒲苇已折,磐石自当成灰。
凌细柳眼底的厌恶一闪而逝,沉着脸快速跃入楼内,经过第一道儿门栏的时候她抬眼看了一眼门楣上光洁秀劲的三个柳体墨字:相思门。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眼前浮光掠影,凌细柳拢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捏着匕首,身子不住地颤抖着,没有人知道她是花了多大力气才忍住没有一刀劈了这牌匾。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脚下一转便轻巧地跃上吊脚楼。
这里的一砖一瓦没有人会比她更熟悉,也没有比她更恨这里。深黛色的影子在黑暗中如鬼魅般行走,奇怪的是整个小楼空无一人,徒留重重鲛绡纱帐于黑夜里无声飘荡。
蓦地,凌细柳耳边传来一道儿极轻的声响。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