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快速闪过诸般念头,最终竟是手中匕首骤然坠地,再抬首时已是泪眼婆娑,一张白净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子,水蒙蒙的大眼睛委委屈屈地眨巴着,她猝然跪倒在姜赫儿脚边,哽咽道:“殿下,奴婢、奴婢对不起主子,那赫连铁坤仗着自己匈奴的身份横行霸道,那日主子在牧场遛马却被赫连大人调戏,奴婢一时忿然,上前呵斥了几句,没成想……他竟是派了李三儿将奴婢绑到此处,欲、欲……”
言语至此已哽咽到无法呼吸,女孩子哭的肝肠寸断好不伤心。
姜赫儿听的愈是愤然,紧握的拳头青筋爆出,脚步一转便要拎起床上的人出气。
见状,凌细柳不免哭泣道:“殿下,奴婢已无面目再见主子,但望殿下替奴婢照看好我家主子,如此,细细便是九泉之下也安心了。”她说罢竟是一头撞向床柱。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