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脑海中回想起方才的惊鸿一瞥,将那玲珑身段、如雪肌肤一一过目,虽是短暂却莫名的心痒,他故此红了脸不知如何解释。
凌细柳冷冷一笑,转入屏风内为尔雅更衣。
她挑了一件绯红云锦骑装为她换上,尔雅接过却不要她伺候,只深深望她一眼道:“方才谢谢你!”
“你帮我多次,今次我不过是举手之劳。”她从昨日便发觉这金钏儿来路有问题,显然是羌王故意安排的人,只是不知羌王的意图,是处于爱护心切,还是怀疑甚深?
顿了顿,她又道:“送走了一个金钏儿,还会有第二个银钏儿。你如此做法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你好自为之。”
尔雅点了点头,沉吟道:“你说的我明白,只是这金钏儿十分难缠,还是早些打发了为妙。”
凌细柳暗自揣测,怕是尔雅要出手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