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奋起余勇,再次扑上。
秦钟先对着镜头大喊一声“换人”,然后飞速转身,双拳一握的瞬间,在监视器前的人不由大吃一惊。
……
监控之中,但见秦钟全身肌肉瞬间虬结起来,而两个九段高手也攻到了距离秦钟一步之遥。
秦钟的喊声还回荡在厅内,他飞起一脚,蹬在直劈过来的钢刀上,钢刀应声而断,也终止了他的后招,秦钟的一脚毫无阻滞的砸在了他的胸口,这时,矮胖武者方才到达预定位置,而这个判断是基于秦钟躲避高瘦武者的基础上的。
“通”的一声,连矮胖武者和监视室里的人都感觉自己胸口如遭重击。
自然,他一招落空。
高瘦武者突然产生一种错觉,自己是被一只象足踩中了,无匹大力让他的身躯狠狠砸在青石板上,坚硬的青石板也发出了数声呻吟,高瘦的武者连喷数口鲜血,晕死过去,也不知骨头断了几根。
“秋田君!”矮胖武者一声大喊,右手正握长刀,左手反握短刀,人如陀螺般向秦钟旋去,他旋转速度之快,将双刀舞动的如同一架飞机的桨叶,空气有被切割时才会发出的尖啸声。
然而,在一切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技艺已显得可有可无。
秦钟看都不看,就打出一拳,踢出一脚,矮胖的骤然停下转动,脸色苍白至极,双拳的虎口早已血流成线。
双刀掉落在一边地上,弯曲的不成样子,多半是废了。
他眼睛睁得老大,继而充满哀伤,颤巍巍向高瘦武者躺倒的地方走去。
数米的距离他走了好久,当他蹲在高瘦武者身旁时,简直气喘如牛。
他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道:“秋田,春树无能,报不了你的仇。想想我们兄弟一起三十年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打架、第一次杀人、第一次坐牢、第一次玩女人的情景吗,这一切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他这般喃喃私语,远远超过他功夫给人的震撼。
原来,他也有着一颗情感细腻心灵哪!
“秦钟,我和你拼了!”春树一声嘶吼,便待扑上。
突然,厅中各个角落同时亮起无数盏炫目已极的白炽灯。
秦钟和春树都不由眯上了眼睛,并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刺目的灯光。
就在这一刻,四侧墙上的合金门同时打开,每一面都跳出十几个人,他们拿着武士刀,里三层外三层将秦钟团团围住。
还有几个迅速将秋田和春树拖进门去。
合金门随后关上了。
“这是最后的考验了呢!”监视器前的人喃喃地道,她竟蹙着一双如烟黛眉。
秦钟身型又恢复了初见那种白嫩细腻毫无肌肉感的样子,他冷笑着看了看头顶,再看看围着自己的几十个人,脑海中浮现出当年陈真大战虹口道场的场景,民族情感骤然爆发,他指着人群大吼道:“你,你,你还有你们,一起上吧!”
……
秦钟赤膊上阵,浑身浴血,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都是浅了不能再浅的皮外伤,就是再砍上一千刀,一万刀,也于事无补。
不过还是很疼的,而且他还要护住头脸,那里可是他吃饭的本钱,所以一时还真有些狼狈。
监视室里,小田芳子不停拉近调远镜头,这里面的设备显然非常先进,只要她想看,大厅中每个人的汗毛都显露无疑。
她再次调整变焦,将秦钟的影像放大一百倍,看到一道道浅浅的划痕,还有上面挂着的寥寥几颗血珠,甚至那伤疤还在以变态的速度愈合。
“这是什么变态能力,他还是不是人!”小田芳子两道如烟似黛的柳叶弯眉几乎拧在一起。
不过由于影像放大的缘故,秦钟的动作迟钝、笨拙而可笑。
小田芳子轻掩檀口,微微一笑,梨涡浅浅,顿时暗室生春。
不过秦钟是看不到的,他上身那件破烂不堪的“吊带”终于不舍的离去,下身的裤子也基本上不存在了,里面一条大红的三角裤衩包裹着一处雄伟的物事。
它傲气的抬着头,如同秦钟一般睥睨众人。
持刀武士分成四组,围定四个方位,五人一队,或砍或刺,轮序而进击,配合之默契,打击之有效。
秦钟被这等战阵攻得几乎缴械投降,他若非有着刀枪难摧的强悍身体,怕是早就挂了不止多少回了。
“既然如此——”秦钟一声大吼,看着递过来的五把长刀,他两把抓住,再次猛然发力,五人尚未反应过来,便被狠狠抛入后面的人堆之中,这一记反击,已有数十人不能为战,他们互相搀扶着退入合金门内。
在场还有二十多人,他们慌而不乱,喊声此起彼伏,几个剑技高明的,专攻秦钟的要害,其他人只是要令秦钟首尾不能相顾。
刚才一记反击,秦钟的手上多了几道血槽,几可见骨,让他好一番龇牙咧嘴。
不过也激发出了他的凶性,可是现在剩下的都学乖了,长刀一点即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