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泪珠滑落,夏侯天赐再次吻上了她的脸颊,将那些泪珠儿尽数收回,同时褪去了她的衣物,这一次李凝雪没有再拒绝,她是他的妻子,这些都是她应尽的,若是夏侯天赐一直像今天这样好,她又怎么抗拒得了,她也想要和他在一起。
随后在这些狭小的房间里,想起了此起彼伏的声音,经过了多次的奋战,一夜缠绵,最后两人一起达到了极乐的高峰。
这也是夏侯天赐进行这么多次以来,最满意的一次,李凝雪配合得很好,今日荡得让他想到都激动不已,最后两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天亮时分,阳光直射进柴房里,照得眼睛非常难受,李凝雪被刺醒,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入睡的夏侯天赐,笑颜如花。
那张俊得叫人无法直视的脸就在眼前,那眼睫毛又长又密,连李凝雪都妒忌,精致的五官如能工巧匠雕刻出来般,完美得无法形容。
她的手才刚碰到夏侯天赐,他就醒了,一睁眼看到李凝雪一副花痴状看着他,让他极为不爽。
他不由想到李凝雪前几次像木头人一样拒绝他,非要让他前来讨好,她才会像昨天晚上那样,他自己确实也是得到满足,可这样的满足,他不乐意。
他真恨自己,原本他是想要惩罚李凝雪,可如今看到李凝雪笑得这样高兴,他就是不舒服,他就想着怎么样让李凝雪难受,除了不让她死之外,他必须要让她随时生活在痛苦里才行。
突然脸色一马,阴沉沉的,伸手打开了李凝雪的手,起了身。
李凝雪见状,心下十分不安,难道真的像自己猜测一般,夏侯天赐昨儿个夜里真是吃错药了吗?
见夏侯天赐起身,她赶紧的起来,随意的套上衣裳,想要服侍夏侯天赐穿衣。
“不用了,放开你的手。李凝雪看来你并不是没反应嘛,老子就是想来看看你,到底能够装多久,不是一样的如个荡//妇般叫得那样大声,以后你若想要离开这里,就像昨天晚上一样的好好表现,兴许把本太子侍候高兴了,哪天就让你从这里出去,天天服侍本太子。听到这个消息,你是不是很期待,或许昨天夜里你早就有此打算,是不是害怕艳娘来了抢走本太子,所以你才那样的卖力,果然艳娘来了是起了很大的作用,今天晚上洗干净,准备好,本太子看看心情怎么样会再来的。”
“不需要,还请太子殿下收回你的自作多情,我会那样,全都是我以为太子殿下已经变回此前的二皇子了,若是殿下那般劳心费力,只是为了证明我是个荡//妇的话,那你成功了。不过我李凝雪发誓,从今天开始,不会再出现那样的情况,还有殿下也不必用什么艳娘来刺激我,我根本不吃那一套,若是没什么事,还请殿下回去,我这里不欢迎你,白天晚上都不欢迎。”李凝雪强忍着内心的伤痛和眼底的泪水,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她真没想到,夏侯天赐的转变会如此之大,她发誓,以后再也不相信夏侯天赐会变好了,他昨天晚上那样做,全都是为了今天更大的打击她,爬得越高摔得越重,她算是体会到了。
她一次次的充满希望,又一次次的被夏侯天赐无情地击碎,她再也不要再像昨天晚上那样的幼稚,只要夏侯天赐给她一点甜头,她就忘乎所以,以为他会变好。
“哈哈哈,现在竟然在本太子面前装玉女,告诉你,老子不信,今天晚上老子就再来,看看你能不能抗得住。你还能成神,还能忍得住这男女之合?能够抵抗得了本太子的魅力,你不也是和那些女人一个样子,稍微逗逗就忍不住的想要大叫,我呸,有种你今天晚上再忍给老子看。”
夏侯天赐回头一把捏住了李凝雪的嘴唇,望着那鲜艳如樱桃般的蜜唇,他又有了想要亲下去的欲//望,说完之后,他再次覆下身,李凝雪面无表情地把头一歪,冷冰冰地说道。
“请你离开。”
“很好,本太子现在要去见父皇,就先饶过你,哎呀,本太子就要看看,你是如何在本太子的身下,欲求不满,求着本太子给你的那一天。还有差点忘了,中午你得多做点好吃的,给本太子补补,这样晚上才能满足得了你的,否则你欲求不满,到时候又想着去寻别的男人,下次可就没有昨天那么好的事,老子是绝对不会再放过你和那个奸夫的。”
夏侯天赐用力一捏,随后放开,大步离开。
李凝雪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泪再也忍不住,滑落而出,瘫坐在床边,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好了,看来应该是夏侯天赐的杰作。
她起身拿来了铜镜,站到院子外面,左瞧右瞧,那伤痕半点都没有留下,好像昨日她想死时如梦境般,没有真实发生过。
夏侯天赐何时练得了这样高超的技能,她昨天的伤口按照医学上来分析,没有个十天半月,是绝对好不了的。
李凝雪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任她怎么样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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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的艳娘枯坐了一晚上,整个人的神经有些痴痴傻傻,这一晚上,夏侯天赐到底上哪去了?她不敢出去找,也没脸出去,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