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里来回游着的鱼,还真是不少,刚好旁边有一条小小的溪流,可以将鱼网拉在小溪两侧,从上面追赶就行了。
李凝雪脱掉了鞋,将裤脚卷起,便下了水,此时已经到了深秋,虽然今天有太阳照着,不过水还是挺凉,刚接触到时,还不太习惯。
“等一下,你想要干嘛。”夏侯云赐被李凝雪的这番举动给吓住了,同时十分心疼,他从小生活在宫廷之中,接触到的那些女人,都是经过嬷嬷们精心挑选过的宫女,平时的要求是笑不露齿,哪里会像李凝雪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妃,自己动手。
“抓鱼呀,看来你果然没抓过。不下水,哪里抓得到鱼,难道他会主动的跑你的篓里面来吗?”李凝雪皱着眉头问。
“不是可以用鱼杆钓的吗?”夏侯云赐刚才光顾着能够和李凝雪呆在一起了,而忘了她要怎么样才能抓到鱼的事。
“要用鱼杆钓,得钓到什么时候,这样会抓得很快。你到底要不要抓,不抓的话,请你回去,如果想抓,就放下你大皇子的身份,去那边砍几根树枝来,树枝上面要留着树叶。”李凝雪抬起头来,白了夏侯云赐一眼,继续布着渔网。
“哦,好。马上。”听到李凝雪安排他做事,夏侯云赐高兴得不行,兴致勃勃地朝河边的树林而去,不一会,便去砍的树枝。
***
正在河边的两个人在做着准备工作的同时,大营帐篷内。
夏侯天赐一阵谩骂之后,他心里不禁开始猜想了。
李凝雪到底和夏侯云赐在干什么,夏侯云赐对他的身份已经产生了怀疑,他会不会在背底里使坏,将一切情况告诉李凝雪?
如果他不是夏侯天赐,李凝雪还会像现在这样的做好吃好喝的给他吗?应该不会,为了管住自己这张馋嘴,绝对不能让夏侯云赐在背底里使坏,他得去看看。
想到此,夏侯天赐便又重新走出了帐篷,眼睛横扫了一圈之后,并没有看到两人的身影,这下他就更着急了。
该死的臭女人,才刚一转眼的功夫,就和夏侯云赐跑哪去逍遥去了?
他现在可是夏侯天赐,李凝雪是他的王妃,难道他要让这个该死的臭女人给他戴绿帽子吗?
不,绝对不能。
“大将军好。”做饭的伙头看到夏侯天赐亲自过来,立马凑了上去,下跪道。
“为我做饭的那个厨子上哪去了?”夏侯天赐问。
料想李凝雪能够来到这里,那些府里的手下,肯定已经隐藏了她的身份,外人怕是根本不认识李凝雪,只以为她是普通的厨子。
“回大将军,他说去捉些鱼来,今天给大将军弄个鱼汤,从我这里借了鱼网就出去了,哦,对了,大皇子也跟着一起,他应该没什么事的。”伙头不明就理,这大将军平时连人影都不太爱看见,今儿个竟然问起了那名厨子来,看来厨子深得大将军喜爱。
“往哪走了?”
“那边。”
顺着伙头指的方向,夏侯天赐朝前面而去。
“大将军,请留步,王妃只是去捉鱼,她不会有什么事的。”夏侯天赐的贴身护卫一听,坏了,王妃跟着夏侯云赐在一起,要是让夏侯天赐撞见,那还不当场把这二人给杀了,他赶紧的跪下来求情。
“滚,任何人不许跟来,唯令者,斩无赦,还有,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半个不,更不许告诉给她听,否则别怪我不讲这么多年的情份,将你们赶出王府去。哼,等会再和你们算帐,以为老子眼瞎了吗?军中突然多了几百人,我都没发现吗?那是我故意让你们留下来的,如果觉得这个机会你们都不想好好把握的话,那就趁早滚蛋,别忘了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夏侯天赐动恕了,想到自己头顶上高高的绿帽子,他恨不得立马杀了李凝雪。
“属下不敢。”
“都给我老实呆着。来人呀,将三营的人全都围起来,不许放出来一个,若有违令者,斩。”
夏侯天赐安排完之后,大踏步而去,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他突然一闪身,人也消失不见,奔着李凝雪抓鱼的地方而去。
***
看到李凝雪将鱼网弄好,她重新走到了河滩上来,就那样赤着脚踩着河边小道,朝小溪一头而去,夏侯云赐抱着树枝,跟在李凝雪的身边,问道。
“现在怎么弄?”
走了大概十来米远,李凝雪觉得差不多了,这溪里一路走来,鱼虾真是不少,足够给夏侯天赐好好弄一份好吃的,其它人的话,她就顾不上了。
“知道就好。快,树枝给我。你要不要下去,这上游竟然有些宽了,我一人赶不过来。”
“赶?”
“当然了,快下来吧。”李凝雪冲着夏侯云赐喊道,这事她在诚阳城时,和夏侯天赐呆在一起在河边长跑,看到当地的渔民家的小孩这样弄,她也学着弄了好几次,可算是非常熟悉了。
“我当然要动手呀,不然我跟着来干嘛。”夏侯云赐也卷起了自己的裤管,将鞋袜脱掉,看着李凝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