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治好朕的皇儿。如果是谁敢下毒毒害朕的皇儿,朕这次定不轻饶。”皇上眼睛里杀意已现,夏侯天赐突然之间吐血不停,毫无预兆,让他不得不往那方面去想,这一次不管有没有证据,他都要杀了那贱人。
“臣等遵旨。”太医听罢,浑身冷汗,赶紧的叩头。
“快去吧,朕在这里等着。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这里,违令者斩。”皇上也焦急不已,并不离开,太医无奈,只得快步而入,关上了门。
“还请陛下保住龙体,不要过于着急,王爷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陛下坐下来等吧。”安公公已经叫人搬来了龙椅,皇上却摇了摇手,在门外来回不停地走动着。
一时之间皇上像是老去了不少,一干奴才见状,也不敢吭声,都在焦急地等待着,连宫女拿来了干净的龙袍,皇上都懒得去换,院子外面更是
太医进去之后,十来位按照品位高低,由最低的先去诊治,皇上可在外面等着,他们也不敢妄断。
一干人等,冷汗直流,坐下来之前,都要先把冷汗擦拭后,深呼吸几次,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替夏侯天赐把脉。
把完之后,一个个的面色非常凝重,都无力地摇了摇头,走到书桌上亲笔写下了自己判断出来的症状,等到最后一品太医把完之后,大家将手上的纸条全都交到了他一个人的手上。
“不是瘟疫,积劳成疾,脉像弱,大限将至,无救。”大家的意思差不多都是这样。
这时候夏侯天赐咳嗽着悠悠醒来,一干太医急忙跪到了他的面前。
“臣等参见诚亲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红儿坐在旁边,早就哭得稀哩哗啦,赶紧的过来扶着想要起身的夏侯天赐。
“王爷,快快躺下,你的身体太虚弱,容臣等去回禀了皇上后,立马熬制大补之汤药,好生调养会好起来的。”
“你们就不要骗我了,说吧,我现在什么情况。”夏侯天赐现在感觉到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满室的空气,像是不愿意到他体内去一样,说话都弱得如蚊子叫般连自己都听不到。
“王爷没事,只是太累了。”太医使了一下眼色,便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夏侯天赐见这些太医如此,心急如焚,声音不由得提高了,这一提高,他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像是要炸开来,随后,他再次陷入了黑暗。
“王爷,快,去禀告皇上,我准备施针。”太医见状,吓坏了,如果夏侯天赐死在他们面前,只怕他们脑袋就真真的要搬家了,从王太医离开之后,吴太医便升为太医院的总管,他吩咐之后,大家便立马忙开。
“怎么样了?”皇上见两个太医急匆匆地出来,立马着急地问道。
“臣该死,还请陛下责罚。”太医看着皇上的模样,早已吓得跪了下来,不停地请罪。
“诚亲王到底怎么了?还不速速报来,朕砍了你的脑袋。”
李凝雪如今应该算是苍都最厉害的太医,她刚才已经为夏侯天赐把过脉,光看她一副慌忙失措的模样,皇上已知大事不妙,不过他当时也报着一丝的奢望,相信李凝雪所说,她只是一时心急,没有作出更好的判断,可现在看到太医如此,皇上已然崩溃,咆哮地吼道。
太医早已吓得叩头像是捣蒜般。
“回陛下,诚亲王由于这段时间过于操劳,以至于旧疾发作,请陛下责罚,臣等定会竭尽所能,想办法救治。只是只是王爷他的身体太差了,臣等也是束手无策,只能用最好的药来诊治,一切只能看天意了。”
“说清楚,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诚亲王没救了?这怎么可能,你们这些庸医,朕要砍了你们的脑袋,前段时间诚亲王来时,你们不是也探过,还恭喜诚亲王,身体恢复得很好,再过一两个月,就会壮如一头牛,这话是不是你们说的,难道你们敢欺骗朕。朕的皇儿,朕不会让你出事的,来人呀,宣凝雪郡主,你们都是庸医,你们都治不好朕的皇儿,朕还留你们何用,何用……”皇上直接是指着那两个太医的鼻子骂,气得浑身发抖,差点背过气去。
“陛下请保重龙体,陛下。”安公公见状,赶紧的过来扶着摇摇欲坠的皇上,后面的奴才们赶紧的把凳子移过来,皇上坐了下去。
“你们,你们……”皇上气得说不出话来。
“父皇,父皇。”夏侯天赐在屋里已经被太医们施针救醒,听到了皇上的声音,他在里面叫道。
“皇上,王爷在里面叫你。”在外面的太医听罢,赶紧的提醒道。
“如果朕的皇儿治不好,朕再治你们的罪。吾儿怎么样了?好些了吗?”皇上听罢,快步而入。
“父皇,儿臣,儿臣有事相求。”
“全都退下。”皇上听罢,喝退了左右。
所有的人都退出去之后,皇上便亲自坐到了床边,搂着夏侯天赐的身体,皇上已经老泪纵横,他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到夏侯天赐被治好,这身体已经开始长肉了,皇上都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