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妒忌了。
“儿臣领旨。雪儿,父皇准备为我们赐婚了,你准备好了吗?”夏侯天赐起身后,侧脸看了一眼身边的李凝雪,又是迷人的一笑,薄薄的嘴唇向上扬着,如天使般,让李凝雪的心又起了小小的涟漪。
“雪儿早就准备好了。”李凝雪也莞尔一笑,柔声回答道。
“雪儿,那我们就进去吧,此生能够遇到你,还能够有福气娶……咳……哇……”夏侯天赐话还没说完,突然觉得喉咙痒痒的,他一直在忍着,可最终没忍往,起初他以为是有口痰,轻咳一下就没事,毕竟早上起来的时候,着凉了,没想到他一张嘴,直接喷了一口鲜血出来。
“王爷,你,你这是怎么了?”李凝雪看着夏侯天赐白色的衣衫上,瞬间染红了,吓得手直发抖,花容失色。
“我,我没事。不要担心,许是这段时间累坏了。”夏侯天赐人已经站立不稳,他突然之间觉得好累,好乏,好想睡,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不想这样的,他更加的没想到自己会咳血,只不过掀了一个被子,最多是着个凉,怎么会严重到咳血,他真的想不通。
“明明没有问题呀,我一直在给你检查着的,明明没有问题。”李凝雪扶着朝后倒下的夏侯天赐,惊慌失措几近歇厮底里的叫声,她赶紧的抓起他的手,把着脉。
夏侯天赐的脉像非常虚弱,时有时无。
“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出事的。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李凝雪已经近似疯狂,她虽然忙,可她每天都会给夏侯天赐检查三次,突然之间怎么会比没医治之前还要更严重,而且那脉像还有种夏侯天赐大限将至之像。
“雪儿,不要怕,我没事的。休息休息就好了。”夏侯天赐一边说着话,一边不停地朝外面呕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中毒了。
“朕的皇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皇上听到士卫前去报告,吓得直接从龙椅上飞奔出来,后面跟着一纵大臣,皇上扑到夏侯天赐的身边,泪已经流出来了。
“父皇,我没事。可能是太累了,扶我回去睡睡就好了,睡睡就好了。我不要呆在这里,我不要看到她,我讨厌这个女人,我讨厌她。”夏侯天赐的眼眸氲氤,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他好不愿意死去,他马上就可以娶李凝雪了,怎么会这样,他一把推开了李凝雪,紧紧地搂住皇上,血已经染红了皇上的龙袍,顺着金色的丝线,不断地朝下滑落。
“王爷,你,你怎么了,王爷,刚才是我过于慌张了,让雪儿再好好替你检查检查,你不会有事的,有雪儿在,雪儿也不会让你出事。”李凝雪看着夏侯天赐的样子,痛苦不已,刚才还好好的,两人还沉浸在幸福里,马上就可以进殿去接受赐婚了,怎么会突然一下子,再给她脆弱的心,如此沉重的打击,她不愿意相信,夏侯天赐平时都好好的,一定是她弄错了,一定是。
李凝雪根本不管夏侯天赐推不推他,爬了过去,又想要抓起夏侯天赐的手,替他诊断。
“我说过了,我讨厌你,你给我滚开,父皇,我累了,想要休息,父皇,求你让我离开,求你了。”夏侯天赐低声哀求道。
“好好,朕答应你。来人呀,扶诚亲王下去好好休息。”皇上浓眉蹙立,语气里是太多的无奈,他的心也如针刺般的疼,刚才他还兴致勃勃地坐在龙椅上,等待着这一对佳人的到来,只要安公公圣旨一宣,这二人必定会成为整个苍都的一段佳话,可谁会想到,天有不测风云,这风云来得也太快了吧。
李凝雪想到也对,夏侯天赐现在身体这么差,总不能一直躺在地上,她赶紧的拭干了脸上的泪水,起身跟着一群人,快步地送着夏侯天赐离开。
“我不愿意看到她,父皇你不要让她跟来,不要让她跟来。”夏侯天赐指着李凝雪吼道。
“雪儿,朕看你还是先等一会,他睡下了我会叫人过来通知你的。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皇上回过头,制住了一直跟着的李凝雪。
“皇上,雪儿一直在替他检查,昨天夜里都还好好的,一定是雪儿哪里检查错了。求你让雪儿过去吧,他不能没有雪儿,雪儿也不能没有他。”李凝雪苦苦求道。
“朕相信你对他的一片心,可是这事来得太快了,你也需要好好冷静一下,我会安排别的太医为他好好检查,来人呀,送郡主去休息。”皇上回身说道。
“王爷,王爷……老天爷呀,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好好的,明明好好的。”李凝雪看着渐渐远去的夏侯天赐,心碎地瘫坐在大殿外面的白玉走廊上,嘴里喃喃自语,人已经开始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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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抬着夏侯天赐来到了一处院落后,夏侯天赐已经彻底陷入晕迷,跟随而来的十来个太医立马转身,跪到了皇上的面前。
“为了陛下的龙体着想还请陛下稍等,诚亲王不是刚从灾区回来,臣怕诚亲王也是传染了瘟疫,容臣给诚亲王好好检查之后,皇上再进去吧。”
“快去检查,如果真的是瘟疫,好宣郡主过来替他医治,郡主能够治好天下万万千的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