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的都只是正值壮年的普通百姓而已,公羊容辰既然找他们帮忙,而他们也如此踊跃的愿意帮忙,那么他就要对他们的安危负责。绝对不能够允许有半点损伤。所以,其实此刻的公羊容辰的心里也捏的紧紧的,生怕万一。而这个时候,郑天畅驾马凑上前来说道:
“殿下,你说张逊这厮这会是不是已经开始要撤离了?”而听罢,公羊容辰不禁抬头仰望着那依稀可见的止水关城楼,而后长叹一声道:
“但愿如此吧!”
双方都恶狠狠的直视着对方,都恨不得要食其肉饮其血。对于双方而言,站在对面的那一个人,那几个人,都是自己的不共戴天的仇人。想着,双反几乎是同一时间的手持各自的兵器只奔对方而去。一时间,方诺又是以一敌三的与猿夏柳二娘丁涛打斗着。不同的是,那时的猿夏柳二娘是两人夹击,而如今又加入了丁涛,变成了三人夹击。而对于方诺而言,不同的却是,那公羊影的身旁却再也没有了骚扰他注意力的时刻威胁着公羊影的西属兵。在这一次出招之前,他原想让公羊影先行离去的。可是又怕她半路遇到西属兵。所以,就索性的让她继续的留在这,等他与这三人解决完所有的恩恩怨怨之后,再带着她离开。而这解决完所有的恩恩怨怨的意思其实说的直白一点,便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几乎现如今正在打斗着的双方都有着同一般的思想。那便是无论如何都要置对方于死地。而不同的是,相对而言,这猿柳丁三人要更加的肆无忌惮一些。此刻的他们的脑海里除了要为死去的鲁达报仇以外,已经全然没有了其他东西,而方诺却不同,论报仇心切,他一点也不输这正与他战斗着的三人。甚至于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他等待着这一刻全然不是像对方一样只是稍微的等了数日。他这一等,从他的父亲死去到现在,已不下十年。十年对于个人来说,很有可能会能够放下很多。但是,对于这样的亲眼目睹着自己的父亲死于仇人之手的方诺来说,十年时间,不但不会让他淡忘掉这一股仇恨,相反只会一点点增加。他朝思暮想着手刃这关山五怪替他的父亲报仇。每每想起他的父亲临死前的那一幕,对于这五怪的仇恨便会增加一分。然而,此刻的方诺虽然有意报仇着,但心里却再也不敢忘记,他此行前来,愿意不是报仇,而是来营救公羊影。不过如今看来,即便他肯放过这三人,这三人也是绝对的不可能放过他的。所以,他还是没得选择,只得尽力的与这三人缠斗着。而这缠斗也并非坏事,如若能够在此一举杀死这几人替父亲报仇雪耻的话,随后又可以救走公羊影,岂非一举两得?想着,方诺的决心愈加的坚决起来。一招一式愈发的用尽全力。
而公羊容辰郑天畅以及后头的“止水大军”还依旧在行进着,不同的是,相隔那止水城楼却越来越接近,如今只有着一步之遥。而随着众人的向止水关的逼近,公羊容辰内心的紧张便愈发的浓烈起来。而如今眼看着就要到城楼之下。而却正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士兵驾马飞驰而来,到公羊容辰跟前,迅速的下马禀告道:
“报三皇子殿下,止水关左侧有一大路人马正在向止水境内行进着,从那路人马的军旗着装来看,应该就是西属兵,不会有错。而且领军的确实是那西属元帅汪薛。并且张逊似乎也在那队伍里头。”听罢,公羊容辰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不禁的完全的落下一半,而另一半他担心的却是……于是他紧接着开口问道:
“那么,张逊等人的队伍里面有没有看见公羊公主?”
“这……这个,属下并没有能够看得清楚,不过属下却可以肯定,张逊汪薛的身旁是的确没有公主的身影的。”听罢,虽然现在还不能够确定方诺已经救出了他的影妹,但是那心头的大石总算又落下了几分。
“那么,如此看来,现在这止水城楼已然是一座空关了?”郑天畅朝着公羊容辰问道。
“不,还不一定,我们还是谨慎一点的好。毕竟我们带领着的只是一群普通的老百姓,我们只能够做场面功夫却是万万不能够真正与张逊交手的。这些百姓虽然一个个都愿意如此仗义的相助,而实际上的他们却是完全可以丝毫不介入这一场战争中来的。我对他们甚是感激,所更要对他们的生命安全负责。”
“殿下仁爱,末将感佩万分啊!可现在,我们又该如何办呢?如若这一大路人马一直在这城楼下的雪地上站着,如若还有西属兵在此城楼里,也不免会被他们看出蹊跷啊”郑天畅很是焦急的说道。
“没错,如今我们确实不能够在这里迟疑太久,那么便不如这样吧,先由我一人潜入这城楼查看个究竟。郑将军在此带领着众百姓。”公羊容辰紧接着说道。可是公羊容辰的话还没有落音,便就被郑天畅给打断道:
“这如何使得?殿下万金之躯,如何能够让殿下一人前去冒此风险呢?即便要去,那也得是由末将前去啊。”
“哎,郑将军说的哪里话?其实论行军大战,晚辈又哪里能够与将军相比呢?之所以让将军留在这里,是因为相比之下,将军要做的事比我要做的事重要得太多。因为如今这百姓的安危胜过一切。而万一碰上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