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天堑关。那么我何不选择相信丞相的这一步棋呢?”
“李将军说的有理,丞相一向是深谋远虑,退一步来说,即便是张逊的西属兵马已经进入我止水境内,那么照丁员外的外甥遇害的时间来看,那也必然是在我们撤走止水大军之后。也就是说,在他们进入我止水关的时候,我们的止水关的关口就已经与往常的戒备森严的状态截然不同。面对这样的巨大的变化,我想以张逊的老奸巨猾,他此刻一定也在苦苦的思考着,我们这庞大的止水军突然撤离的原因,去向。所以,微臣猜测,此刻的他在没有弄清楚我们的西属军是否真的撤离,而如若撤离,又撤去了何方的情况下,一定不会轻举妄动。并且此刻我猜想他一定陷入了丞相专给他这种‘聪明人’设计的两难的境地里。所以,殿下,您此刻不必如此焦急,我想张逊不会这么快急着给这么一场豪赌下注的。”于刚也紧接着李泰的话说道。
听罢,公羊容辰仔细的想了想俩人说的话,又想了想师丞相给他的书信。不禁抬头望了望身旁的这两个人。而后竟然弯腰鞠躬向两人道:
“啊!多谢二位的提醒啊,二位的话此刻真的如醍醐灌顶。对啊,我竟然一时慌乱到了忘了丞相的这一招妙棋呢?想着,我们虽然没能阻止西属大军的潜入,可是,这一切又何尝不早就在丞相的意料之中呢?惭愧啊惭愧。”李泰于刚二人见状,马上搀起了弯着腰自责并道谢的公羊容辰,李泰开口说道:
“殿下言重了,末将知道,此刻殿下心里的压力是末将所不能够想象的,不过请殿下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和于大人都会陪您与西属这帮跳梁小丑盘旋到底。”
“没错,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足惜”于刚随即说道。听罢,公羊容辰甚是宽慰。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望着这忠心耿耿的俩人,心里面顿时感到有无比的信心。而后公羊容辰走道门口望着天边说道:
“且让张逊去猜着吧,我们何不就在这里以不变之状,应他万变之势?而且,这样的僵持,对于张逊而言,无疑是极为不利的,拖他一天,我们的胜算便可大一点。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拖的太久的。尾巴迟早都会露出来”
“对,我们且陪着他来他个按兵不动!”李泰随即说道。
蝎子,蜘蛛,蜈蚣,蛇
“师傅,您的用蝎子蜘蛛和蜈蚣三毒制成的这瓶毒药(拂晓拿起了那个葫芦),大概三者的毒液是用的什么样比例?拂晓突然向一旁在忙着取毒液的老人问道
“比例?”老人甚是不解的问道
“哦,也就是说,蝎子的毒液,蜘蛛的毒液,蜈蚣的毒液各占几成”由于过分忘我的投入到研制中去的拂晓,差点忘了自己这是在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古代,她还说着“比例”的字汇。虽然不知道这个词具体是什么年代产生的,不过现在老人的疑惑让她知道,不管是在什么年代产生了这个词,至少不会是她现在在着的这个年代
“哦,你怎么会知道混合研制的时候要看各种毒液的占有的成分数的?”老人在回答拂晓的问题之前,显然是先想弄明白她这个才跟了他不到一个月的徒弟,究竟为何用了这短短的数日就已经有了他当时学医时大概数年之后才有的觉悟。听罢,拂晓怔了怔,她该如何解释呢?她想,此刻她若是对老人说,是因为她在大学的课程里,选修过化学课程的话,即便是给老人几十个脑袋,他也不会弄得清楚。于是,拂晓只好无奈的说道:
“我,我……呵呵,我猜的”而这种用无比天真稚嫩的语气来搪塞的方法,显然是起到了作用,老人并没有追究的解释起了拂晓的问题,他说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