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并不能确保万无一失。所以实施与否,还要请皇上定夺。”听完,公羊熬沉思了片刻之后,突然起身非常坚定的拍了拍桌子道:
“就实施此套方案!”虽然公羊熬心里还是有诸多的顾虑,然而他现在也确实没有了比这个更好的办法,而用这个办法,退一步来说,即使是迷惑不到西属国,却也至少能像他们给自己的天堑关与各个边关之间的取舍陷入两难一样,也让他们在止水境与天堑关上的取舍陷入两难。这样一来,与其说是两个国家的较量,还不如说是两个国家在进行一场赌博。谁赌对了谁就赢,只不过“赌大”还是“赌小”是由他们自己各自决定。而东耀国的决定“赌大”还是“赌小”的人很显然就是他的儿子公羊容辰。
“是,微臣这就去给三皇子拟一封书信。告诉他这个为了西属可能此次闹事的目标是在天堑关而作出的准备的方案”说完师洪转身准备离开。而这个时候,公羊熬却又叫住了他道:
“注意要提醒辰儿,这个方案还是存在的一些漏洞,比如,大军撤离止水退守天堑,毕竟会有过大的动静。并且日子久了,不能确保西属在多番打探之下摸清楚其中的缘由,进而放弃既定的天堑的目标,而从止水边关先下手。所以务必要提醒他一切都要见机行事,切不可死板,好在西属军与天堑关都在止水境内。两方面调动起来并不是非常的困难。”公羊熬特地的叫住师洪提醒道,心里头想着“胜败就看辰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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