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猜到了一丝隐情:那兽在惧怕它的诱饵!
发现了这一惊天之秘后,他看向水中仅存一颗头颅在外的邱名时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戒心。
自始至终,他都不知道对方是谁?更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大能依傍在身。其实这也须怪不得他,而这不过是他在晋升者们身上犯下的一个通病,在他看来,晋升者的天赋神通再是惊人逆天,他们在自己与娘亲面前依旧狗屁都不是。
想通了这一点,他人暗暗的道:也许这人真能依靠自己的本事,化开娘亲心底那层久结的心病。他既身为娘亲唯一的继承人,自然对于娘亲的往事了如指掌:虽然她口上不肯承认,但他依旧知道,她对于父亲这人依然是有感情的,甚至说对于他的思念,已达到了一种丧心病狂的地步。
这才不得以,用男宠的慰藉,来让她斩断对于父亲的相思之苦。
“出来吧,我们该走了!”
那孩儿冲着邱名冷冷的吆喝了一声后,旋即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回走。
对于此举,邱名虽然不明所以,但仍旧听命的脱水而出。其实他早已忍不住那湖水的恶臭,早就有了离开湖水的念头,而且这念头还极其的强烈,只是方才那神童有令在先,他才不敢出水而已。
如今听到离去的吩咐,就仿佛聆听到了世间最为美妙之音。
等等,聆听?美妙之音?
想继这两个字眼,他人突然心中一动,人有了主意,这次他似乎握到了离开此地的底牌。
心中一喜,暗暗的道:看来本神这次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说起来此次还是要感谢眼前此位神童的,若是没有他带自己的此行,他可很难能想起这个妙策。
一念至此,他人喜不自胜的默念出一道七邪清心术,顿将浑身的污浊一扫而空,顿时一股子脾人心肺的淡香从他身上溢了出来,而且混身清凉舒爽,说不出的一种舒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