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放开方咏琳,闲闲地说,“我先洗澡了,帮我去客房把沐浴露拿过来。”
“什么?”方咏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之后我搬过来睡。”他头也没抬地使唤她,“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拿,还是想和我一起洗?”
好像做梦一样,方咏琳一直盼着哪天周子衡能重新回到主卧,可当这一刻真正发生的时候,方咏琳觉得这比做梦还要不真实,她如同出现幻觉似的走进客房,那么多年,她从来没进去过,一切都是典型的男性房间,布置低调而奢侈,处处显示着主人的品味。
她拐进浴室,拿着沐浴露出来,敲了敲门递给周子衡,谁知周子衡嫌弃地说:“你还真只拿沐浴露,把洗面霜和刮胡刀也拿过来。”
等到周子衡洗完了澡,径直躺倒床上的时候,方咏琳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她愣愣地看着周子衡,就像得了失语症一样。
倒是周子衡气定神闲,他说:“看够了没?还不睡,是不是要做做运动才睡的着?”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