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贼兮兮地看着纪翎,仿佛想看他的笑话。
纪翎不吭声,意味深长地看着方咏琳,眼神深深:“当时临阵脱逃的可是你。”
方咏琳在酒吧里错把纪翎当作服务生了,当时好像是周围的同学起哄索吻来着,后来不知怎么的方咏琳竟和纪翎单独到了酒店里开房。两人正吻得深情投入,方咏琳隐隐约约觉得有人把手探入她的裙子中,一点点地往上游动。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谈过多少次恋爱接过多少次吻,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好像在心里一直认定自己的第一次应该给自己最爱的人一样,到不是说游戏恋爱,只是舍不得把自己的第一次随随便便就给了一个见了一次面的酒店服务生。
纪翎扯开她的内衣,想要继续进行时方咏琳及时握住他的手,纪翎低头看她,她的眼睛明亮得似要灼烧,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深吻中却努力抽出镇定。
她的力气不大,却坚决地握住他的手,直到呼吸平稳一点后方咏琳摇摇头说:“不可以。”
也没说什么不可以,只是仰着头那样迷乱而坚决的目光看着他。
当时他是什么反应呢,也许他早已忘了当时自己的惊异吧,他也不是没有风度的人,纪翎当时不动声色地放开方咏琳的腰,他微微一笑,安慰了她几句,然后走了出去。
“第一次谁不珍惜?给了个小酒保没依靠,纪四公子没问题啊,搞不好一个奉子成婚,我也公德圆满了。”方咏琳说得玄虚,她习惯地勾住纪翎的脖子,半贴在他身上。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