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的程度。
等Fc平稳地驶入车库时,高桥宅还是静悄悄的,只有帮佣所在的厨房亮着光——经常露个脸就早早回家摸鱼的启介不知怎的,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周围没人,再不需要顾忌他人目光的凉介轻轻松松地就把拓海来了个公主抱——他在回程时躺在放平了的副驾上,早就熟睡了——搬到二楼属于自己的那间卧室里。
拓海兀自睡着,平静外表下所栖息的系统却在疯狂地运转着。
——高桥凉介到底想做什么?
——不对,重点是他到底会做什么!
毫无自己在咸吃萝卜淡操心的觉悟,每当它通过现有的不足数据进行预测时总有种力不从心感,更糟糕的是,危机已经迫在眉睫了。
……是不是要紧急唤醒宿主比较合适?
鉴于贸贸然地强行叫醒会给进入深度睡眠的拓海带来一定程度上的损伤,不愿大惊小怪的它还在犹豫。
……这宿主太好骗太没戒心就是麻烦。
不知道系统的心急如焚,柔软的枕头一接触到后脑勺,犹如拉开帷幕时伴随歌舞的序曲,外衣被温柔地一件件褪去,不久后就只剩下纯棉的夏季衬衫裹着这偏于瘦削,但肌理很是匀称漂亮的躯体了。
“拓海?”
试探性的轻唤出现了几次。
然后是一个个蜻蜓点水的吻,携着发自内心的爱怜,接二连三地落在了温暖而柔软的唇上、颊畔,鼻尖,又沿着轮廓的起伏滑到了脖颈,锁骨……
像是一场连绵的春雨,编织出一道惑人的网罩,细细地拢住了温驯的猎物,再去一点一点地啃食。
当亲吻落到后颈——也是它所借宿的地方时,系统的不适感简直到达了巅峰。
姓高桥的都特难缠,又以大的这个为甚。
最最最可怕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它搞错了……那动来动去跟多动症一样的吻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徘徊在那里附近,没再往其他地方挪了……
“你在这里。”
凉介用一种万分笃定的口吻,冷静地撑起身来,一手摩挲着拓海后颈处最战战兢兢的那块白润肌肤,眼神锐利得像是锁定了目标物的狙击枪:“我想你是能听见的。”
系统:“……”
他一定不是在跟我说话。
“拓海身上住着的无赖房客,”凉介索性指名道姓了:“我有话要跟你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