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对方灰蓝色的车身——
“起步很糟糕,”眼见着两车一前一后地飚了出去,他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皱着眉,语气怀疑地念念有词:“难道是还有后招?”
2.0升直列四缸3s-ge的自然吸气型发动机,升功率相当强大,可光凭这点也不够对付那遭过精通车械的老哥千百次改装、堪称超强战斗机的Fc啊。
拓海专心地看着天空,好像突然对星象产生了浓厚兴趣似的。
启介的困惑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第一个路口处留守的人很快就通过通讯器传来了消息,他的判断没有错误,对手并不是什么隐藏高手,而自始至终都很表里如一:“嗷嗷嗷凉介真是太厉害了!不是很难跟得上,而简直是天壤之别!”
启介:“……”
那头还在滔滔不绝,激动得声音都在微微发抖:“才过了一个弯道啊,仅仅一个啊!那部sXe10还妄想学着用同样的速度切入,真是不自量力!太不自量力!等他延误了刹车时机,就太过仓促,被凉介干脆利落地就超了过去,等他们一起冲进第二个弯位时,它已经被甩得连尾气都没机会吸到了!”
启介:“…………”
实力和经验都不在同一等级,对赛道的熟练度也不是万能的。
这就注定了,比赛的结局在第一个弯位过去后,就已经尘埃落定,再无悬念。
没有玩弄对手的耐心和必要,Fc一口气就超过了这跟乌龟爬没什么区别的前车,待到它跟一道白色闪电似地掠到山底,收获了胜利的果实,轻轻松松地刷新纪录后,秋山延彦还艰难地在半途的位置挣扎。
虽说有过心理准备,可这种程度的虐杀还是初次见到,本地车队里一片死寂,回荡在山上的是此起彼伏的欢呼。
都是自发来的飞车爱好者,谁都拦不住他们为胜者喝彩。
“惨不忍睹的大败,”秋山涉喃喃道。
他顶着卒不忍睹的戚戚,掩着脸,在出发点迎接他那折返回来了,脸色阴沉的表哥,也不问他失败感言了,难得真心安慰一把:“没事,这不是早有预料的吗。”
“只是第一道防线而已,”秋山延彦冷静道:“他的底细我已经摸穿了。”
秋山涉讶然:“你是说真的?!你不是在第一个弯位就被甩开了吗。”
数据如此有限,哪怕拥有着再怎么强悍的分析能力,也没理由能做到吧。
“方法只有一个。”说话期间,秋山延彦的目光还跟黏在了拓海身上似的不肯移动,直到被其他人挡住了,才不爽地移回来:“跟你说也没用,先找个合适的人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