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气吞声?”
“我觉得等川井来了再商量商量比较好。”
“不行。”对队长的性格很是了解的末次果断摇头:“等川井来了也肯定不会同意我们采取任何措施,顶多是叫我们忍耐一下,实际比赛再给他们好看。”
慎一积极附和:“对啊,但是他们都这样轻视我们了,再装作不知道很容易被人当做是露怯啊。”
见他准备先斩后奏,那人也很坚持,咬定道:“不管怎样,川井没到,你们不能乱来!”
末次死皱着眉,忽然重重地拍了拍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随之响起。
“只要我不去主动发起口头挑战的话,即便是你们也没话可说了吧!”
他最后还是妥协了——提出用别的方法去解决这个问题。
那人也知道适可而止,退开一步,不再进一步刺激他:“可以。”
末次于是就驶着爱车往山下的方向开去,但只开了短短的一段,连倾角都未曾变得明显的一处树荫下,静悄悄地靠边,埋伏在了那里。
只等后方的86开动,他就会立马发动引擎,跑到对方前面去。
“他这是要——”
那人始终有些放不下心来,尤其留意着行事历来冲动的末次的一举一动,而他此刻的用意也是昭然若揭的:“通过纯追逐的形式逼迫对方参战吗?”
“你别告诉我还要反对。”慎一在高兴之余,警惕地看向他。
感觉好意得到曲解,他也懒得和慎一的小心思计较,只无可奈何地摇头,叹了口气。
——阿彻执意这样做,多半是认定了凭自己的实力,是绝对不会输给人生地不熟的外来车队的。
同时也意味着,如果输了的话……哪怕嘴上说的最好听,也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一蹶不振了吧。
年轻气盛,就特别容易冲动啊。
他们尽管心思各异,最后却还是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样的反应——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凉介不动声色地看着那部行踪轨迹的B6,心念电转下,把刚刚对面的人群里产生动静的缘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由轻轻地挽起了唇角。
总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拓海没有错过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凉介先生,怎么了?”
“好了,你们也该去练习了。”他说着,低沉的声线里夹杂了几分意味深长:“可以用9成的实力去跑,不用客气。”
拓海疑惑:“啊,不是用7成吗。”
凉介避而不答,只说:“如果顺利的话,明晚你大概就可以当个纯观众了。”
拓海:“?”
凉介微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