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拓海无奈又感动。
准时下班回家的拓海,一进家门就‘咦’了一声,感到周围的陈设貌似有些许不同。
空了许久的装饰架上居然摆了好几瓶看起来就不便宜的酒!
“是有客人来过吗,老爸?”
他路过厨房时顺口问了句。
“嗯?对啊。”
文太头也不回道,言简意赅。
……果然是别人送的啊,就知道臭老头那么抠门,不可能买高级货回家当摆设。
“今天轮到我做饭了。”拓海踌躇着,还是挽起袖子,忍痛提醒。
“没事,你去学习吧。”文太一反常态地没顺势甩手不干,而是背对着他挥挥手哦,继续切胡萝卜丝——呃,不,形状各异粗细随意的胡萝卜条。
一副心情极好的样子。
拓海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几秒钟,终究没能战胜自心底浮现的那股好奇心:“是谁啊。”
“去去去,你关心这个做什么。”文太跟赶苍蝇似的,不耐烦地挥挥手,“做你的作业!”
“可恶的秘密主义者。”
拓海撇了撇嘴,悻悻然地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