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想,路程连小心地问道:“国师大人,奴才斗胆,请问,娘娘这是中的什么邪?”
国师掐指一算,答道:“妖邪来自东北,潜入宫中已久。若不及早除害,只怕娘娘难逃一劫!”
恒昊大惊,忙问有何破解之法。
路程连却低声说:“你既知那妖邪潜入宫中已久,为何不早点捉妖?”
国师微微一笑说:“此妖物十分隐蔽,如果没有什么动作,是难以发现的。”
路程连不知真假,却也不好多言。毕竟有太后和皇上在此,他一个小太监实在不宜多话。
明月说话了:“不知,国师所指妖物,是个什么东西?”
国师走近几步,仔细观察了明月的脸色后说:“回娘娘,那妖物不一定,或是冤鬼,或是怨魂,抑或是世间万物之一,已修炼出些道行。”
明月相信他说的话,便问如何去除。
国师沉吟片刻说:“这个,要看那是个什么妖物,目的是什么,方可对症下药。”
话是不错,听起来却很虚无。恒昊总觉得没把握,十分担心。他要国师赶快为明月查看,到底是什么妖物作祟,害得明月这样。
国师从随身带的一个星辰布包里拿出罗盘,在屋里转了一圈。众人都好奇地看着他,既期待又惶惑。
罗盘上的指针一直在跳个不停,跳得众人都跟着心跳加速,不由得紧张起来。明月也很担心,既想早点知道结果,又害怕那个结果是她无法接受的。
恒昊也很紧张,他握紧双手,感觉手心已经出了汗。他不时看一眼明月,她那惶恐而又期盼的眼神,让他很是心疼。
可是,在结果出来之前,恒昊什么也做不了,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他坐在明月身边,悄悄用衣服擦干手汗,然后把她的手抓在手里紧紧握住。
不过是个小动作,却让明月感觉很温暖。她也尽量用力捏了捏恒昊的手,表示自己从他那里得到了力量和希望。此时此刻,只要有恒昊在身边,她就觉得安全和放心。
忽然,大国师在床前停下,震惊地盯着明月看。恒昊心里一紧,莫非明月真的……
而明月也十分惊惶,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被这个国师看穿。她朝恒昊靠了靠,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恒昊压住心里的不安,搂紧明月说:“没事,有朕在你身边,不用怕。”
国师走近两步,面色阴沉地说:“娘娘,恕我直言,你被冤魂上了身,即将被取而代之!”
“啊,什么?”众人吃惊,都纷纷把目光转向明月。
路程连不相信地问:“国师,你是不是看错了?这,这怎么可能?”
国师严肃地说:“我是不会看错的,这冤魂,其实并非什么恶鬼,只是死得冤枉,想借个活身。若皇上与娘娘准许,微臣愿为娘娘将这冤魂逼出。”
恒昊自然希望明月什么事都没有,听说有冤魂要借她的身子,立刻答应,叫国师马上作法。可明月却连连摇头,说她不是被冤魂缠身,而是被人施了邪术,要将她置于死地。
“怎么,明月,难道有人恨你如此,非要让你死吗?”恒昊紧张地问。
想到之前那三位皇妃就因明月而死,他心里也有几分不好过。不是他心疼那三位妃子,怪明月不祥,而是怕再有人想害她性命。宫里这么多人,唯有明月深得皇宠,别人自然嫉恨。
若果真因此而令明月濒临死境,恒昊倒宁可自己与她只是一双平凡人,安静过一生。此时此刻,他所能做的便是查清明月究竟是被冤魂附体,还是有人施术暗害?
明月不是神仙,当然不知道是谁要害她。她只是隐约觉得,今天她突然这样,一定不是这一两天内的事情。
可能那个作法之人,早在许久以前就想这么做了。今天只是凑巧,让她中了法而已。
明月摇摇头,只觉得浑身如针刺般疼痛,酸软无力,总冒虚汗。她心想大国师既然是得道之人,自然能看出这种旁门左道,要想解除邪术轻而易举。
她对国师说:“国师,本宫被人施法。只要找到那人,破除其邪术,自会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