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常来。”
恒祝答道:“一定,一定。”
恒正心里泛起酸楚,说道:“五哥真好福气!我也只吃过明月做的一次菜。以后你来了,可要叫上我啊。”
明月奇怪地看着他,心想他什么时候吃过她做的菜了?
恒祝则羡慕地说:“还是老九有福气,每次皇上和明月出去,都会带上你。”
这话倒是真的,恒正瞬间觉得自己地位比五哥要高,神色也高昂了些。
许冠之拱拱手说:“几位王爷,草民不才,菜倒是会炒几个。若瑜妃娘娘不嫌弃,草民愿意留在这里,为娘娘做个厨子。几位王爷想要吃什么,只管吩咐。”
明月一听十分高兴,马上说:“好啊,好啊!我怎么会嫌弃呢?你肯留下来,比什么都好!当然,你肯屈尊给我做厨子,我就更高兴了。”
恒正和恒祝异口同声地说:“那自然求之不得。”
只有索南王郁闷地说:“你们倒好,可常来常往。我远在南疆,一年也不一定来一次。想吃也吃不着,想想真是亏得慌!”
他这话把众人都逗乐了,连玉荷和翠珠她们也在一旁暗笑。
许冠之马上站起来说:“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王爷今日来此,冠之这就去给你们做几个菜下酒。你们慢慢喝,稍候片刻。”
说完,他又对明月说:“瑜妃娘娘,请借厨房一用。”
明月大咧咧地摆手道:“去吧,去吧。哎,秀桐!”
秀桐在外面伺候,听到主子叫她,急忙答应着进来。
明月吩咐道:“秀桐,你带这位许大侠去厨房。他要给我们炒菜,你给他打下手。”
秀桐施礼答道:“是。许大侠,请随我来。”
许冠之对众人招呼一声,跟着秀桐出去了。
玉荷和翠珠悄悄议论,说不知道这位大侠炒的菜好不好吃。
明月听见,转头对她们说:“一会炒出来,也让你们尝尝便是。”
两人吓得慌忙说:“奴婢不敢!”
明月笑道:“不碍的,反正他要是做得好,以后就留在这里了。你们可每日吃到他做的菜,只怕你们要厌烦。”
玉荷低头不语,心里却对许冠之暗生好感。
翠珠则说:“既是主子的朋友,菜做得好不好倒在其次,只要主子开心即可。”
明月被她哄得开心,赏了她一杯酒。翠珠高兴地接过,以袖掩面,将那酒一饮而尽。
“哎呀,这不是上次从云升大师那里拿来的么?”翠珠喝完,惊喜地说,“这酒果然适合女子饮,回甘,不烧喉。”
明月乐了:“你记性真好,确是那些。过节么,我们都是女子,不宜饮烈酒。只不知父王可饮得惯?”
索南王心思不在酒上,哪里管这许多!此时听她们一说,才又仔细品了品,然后连连点头说好酒。
忽听门外一声“来了”,秀桐与许冠之各端着两盘菜进来。许冠之介绍说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请他们品尝。
大家一看,都是些常见的菜,并没什么特别。不过,就这么会儿的工夫,许冠之就炒出四五样菜来,也算是厉害了。
他们一样一样地品尝,都纷纷点头说好吃。
许冠之不好意思地说:“只是,这毕竟不是自家灶台,实在有些不大习惯。而且,只能就着厨房有的食材,让你们换个口味罢了。”
话虽如此,他炒的菜还都上得台面。若是实在没什么活路,他去街上盘下个店面,自己开间饭馆做大厨的话,生意也一定很红火。
明月边吃边夸,直说得他脸红。他偷眼看看明月,多希望她只是个平民,成为他的妻子,每日享受他做的美食。
可这只能是妄想,许冠之也明白。他只能把这个梦深深地埋在心里,再端起杯子,和酒咽下。
而玉荷,在明月给她们三个宫女每样菜各夹了一筷品尝时,心里竟然一阵狂跳。
她看了看许冠之,心里越发喜欢,脸不由得渐渐红了。
翠珠看出,坏笑着掐了她一把道:“别胡思乱想!”
玉荷急忙低下头,窘得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