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难过地说:“兰心以为,王子是个磊落的大丈夫。你对我的情意,乃是真心真意。没想到,你已有妻室,且不能再娶。那又为何要与我相恋?”
索南王解释了半天,她都不听,总觉得他是个骗人感情的坏蛋。在她心里,他已经不是那个英俊又深情真挚的王子,而是个玩弄女子的恶人!
兰心十分伤心,缩起肩膀低声哭泣。
索南王心里也很难过,他对兰心发誓,说自己对她是真心,从未有过欺骗。
但她始终认为,他之前隐瞒了自己已有三位妃子,不能再娶亲的事实,就是刻意欺骗她的感情。
她痛苦地悲泣道:“王子殿下,兰心只是个侍女。小姐怜我,教我读书认字,琴棋书画也跟小姐学了点皮毛。兰心心知自己卑微,配不上你。可你也不能把兰心当作玩物,欺骗我的感情!”
她的话,字字如针,深深地扎在索南王心上。
他何尝想过只把她当玩物?如果他只想要有女子侍陪,只需一声招呼,有的是人自愿。
可是,他没有那种嗜好,只对喜欢的人有情。
他对兰心,也确实动了真情。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和制约,无法让她进入南疆王室为妃罢了。
索南王也看得出,兰心并非那种势利之人,一心想要趋炎附势,嫁与帝王家。她在侍奉他之初,也一直将两人的地位分得很清楚。
若不是他们之间什么都谈,而兰心也很有见识,对他说的话题都能接上并有自己的见解,索南王可能还不会轻易对这个侍女动心。
他们俩的感情,确实是从一点一滴积累而来。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习惯,一种自然而然的相互吸引。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吧。
索南王说到这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脑海里又浮现出兰心的模样。不,她如今已不是兰心,而是先皇的妃子,李姝清。
可是,这又有什么区别?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他爱的是兰心,如今在宫里孤零零死去的李妃也是她。如果连他都不能为她办这些身后事,还能有谁?
李妃在宫里被众人遗忘,传闻她早已死去,或失踪,或疯癫这些事情,索南王也略有所闻。只因他远在南疆,纵然想帮她做点什么,也是鞭长莫及。
明月越听越不满,这个父亲大人口口声声说自己真心爱兰心,却又不娶她。又总说自己是如何的负责任,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却又背着妻妾在外面与他人相恋,实在太过分了!
她忍不住指责道:“父王,你这样,让我娘亲情何以堪哪!”
索南王垂下头说:“我知道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那两个姨娘。可是,除此而外,我对她们十分周到,她们也都很满足。”
明月恨恨地瞪着他,心想:男子大概都是这么想的吧?以为只要给女人足够的衣食,不时陪伴,养育孩子就算是做到最好了。
可他们忽略了一点,每个女人心里,其实都希望自己是爱人唯一的女人!
只是,在这样的朝代,在男权天下,富人家三妻四妾是常事。而皇上三宫六院,就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明月深感痛恨,却又无能为力。
恒正见她这么难过,眼里湿湿的,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不由心疼地搂住她。
“明月,你若跟我,我保证今生只爱你一个!”他信誓旦旦地说,“而且,我也不会再娶其他女人。我只要你一个,若你愿意,我们就生一大堆孩子。你若不愿意,我们就只要一个,或两个。”
索南王听恒正这么说,立即对明月说:“对呀,明月。九王爷可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好男人!你想要的,她都可以给你。只可惜,你们当年没能在一起。都怪为父无能,令你们错失一桩好姻缘!”
明月窘得忙推开恒正的手,尴尬地说:“父王!你明知道我已进宫几年,现在是恒昊的妃子,怎么还能说这样的话!”
恒正见她不满,只好闭口不说。他对索南王使了个眼色,又说叫下人炒几个菜,陪他们父女俩宵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