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以及楚馆红颜,这些都是上不得台面之人。谁家若出了这样的女儿,都会觉得是种耻辱。
而明月,竟然不顾身份,亲自登台唱戏赚钱。即便是上溯几百年,也没有这样的皇妃吧?除非是遭难了,被逼无奈,或许才会做些赚钱的营生。
“那,她为什么要来我这借人呢?”金顺成疑惑地问道。
听完明月的事,他心里对她十分同情,却也十分敬佩。按理说,皇妃要想买幢私宅,只需跟皇上拿钱便可。
而且天下人都知道,皇上对明月甚是疼爱,只要她开口,断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可为什么皇上不但任由她去唱戏,还跟她一起到石虎城借人?
洛亦枫说:“娘娘不愿惊动宫里,所以想悄悄进行。你该知道,皇上疼她,可别人却未必。兔子尚有三窟,瑜妃娘娘她一个女子,也该为自己有所打算。”
他这么一说,金顺成也有些理解明月的做法了。也对,宫里的事情说不清楚,今天还是宠妃,明天或许就被贬了。
她为自己置办私宅,又悄悄挖个地下室,可以储备点菜肴什么的。这样,万一哪天真的落了难,也可以有个落脚之处。而且,不用担心冬天没有吃的。
既然这样,明月一定还需要存上一笔款子,以备不时之需。
想到这个,金顺成问洛亦枫:“娘娘她,可有私房钱?”
洛亦枫知道明月赚钱的本事,就算她真有一天落了难,在市井里一钻,谁也认不出来。而且,坑蒙拐骗,或是偷盗敲诈,对她来说都不是难事。
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她会因为没钱而流落街头,饱受饥寒之苦。只是,一个倍受皇上疼爱的妃子,若真落到那步田地,洛亦枫又怎么忍心坐视不管?
故而,即使明月真的被贬,洛亦枫也会好好照顾她。他宁可自己加倍辛苦,也不愿意让她劳累一分。
但这些话,即使是当着金顺成这个朋友也不能明说。毕竟此刻立场不同,且明月仍是皇妃,他只能把心事藏得紧紧的,以免惹来祸端。
想到这些,洛亦枫便笑答:“哦,娘娘是否有私房钱,这可不是我这等侍卫能知晓的。”
金顺成想想也是,可他回头看见自己的弟兄们,心头又蒙上了一层阴云。
他指了指他们,对洛亦枫说:“兄弟,拜托你件事。”
洛亦枫忙问什么事。
金顺成抱拳道:“今日之战,石虎城虽然死人不多,却也被毁得不轻。若皇上发怒,要我金某的人头,还请兄弟为弟兄们多说几句好话,放他们一条生路吧。”说完竟要下跪。
洛亦枫慌忙扶起他说:“你既喊我兄弟,我便称你为兄。金兄,你误解了。皇上他,其实并没有要灭石虎城的意思。而且,也不会大开杀戒,弟兄们都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好了!”
金顺成似乎不敢相信:“这,这可能吗?我把皇上的爱妃羁押在石虎城,还把你们当成人质,皇上怎么可能饶了我们?”
洛亦枫笑道:“这个,你进去便知。”说着将手一摆,引金顺成进屋。
金顺成虽然满心狐疑,还是硬着头皮跟在洛亦枫后面,准备进去接受皇上的制裁。
进去一看,恒昊穿着一身铠甲,头盔放在桌上,正端坐在他的寨主宝座上。
恒昊长相清秀俊逸,那身铠甲也给他增添了几分英气。只是,穿着戎装的他,坐在铺着虎皮的宝座上,始终感觉不像那么回事。
而且,他的模样太过儒雅,若是装作读书人,绝对无人怀疑。要坐山大王的宝座,就有点勉强了。
金顺成也不敢多看,进去几步后就跪倒叩拜,礼数周全。
恒昊只淡淡地说:“起来说话,赐坐。”
洛亦枫忙把一把椅子搬到金顺成面前,让他坐下回话。
金顺成十分紧张,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洛亦枫见了,悄悄在他耳边说:“大哥莫怕,有我呢!”一